圣教礼乐一脉精通音律,南都孔氏更是其中之翘楚。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孔宰予的时候,问及他的本事怎样,他还结结巴巴说自己会“唱歌”,当时就险些把秦尧气得吐了口血。
但是,南都孔氏的“歌声”真的很恐怖。
至于这把琴,则来自于千百年的代代相传。据说这是上古神火桐的木料所制,轻如鸟羽而硬若精钢,连琴弦都是神火桐上寄居的天蚕吐丝所制,同样可遇而不可求。至于说现代,无论神火桐还是天蚕丝,应该都已经绝种了。
这秦身雕刻有一头,昂扬飞翔,活灵活现似乎要飞离出去。而琴身下半截则犹如焦炭,似乎被焚烧过的痕迹,当然已经打磨得乌黑油亮仿佛魔石镜面。而这又让展现出了一副浴火重生的韵味,看上去非但没有影响美感,反倒更加赏心悦目。
孔维泗厚积薄发直达天榜,加上这琴的辅助,不知将何等威力。
不要小瞧这种世家豪门的家主级人物,他们拥有的法器不同、见识不同,实际威胁一般都远胜过同等血脉境界的江湖野路子高手。
同理,春秋阁大学士颜晴也取出了自己的法器。看得出两位天榜大学士都相当重视秦尧,联手攻击竟然还都使出了最强的法器,秦尧就算失败也当令人震惊了。
没办法,教尊刚才就交代过了,称秦尧实力已经相当于尊级,而且轻松干翻了王玄辅等五人,如今这两大学士又怎敢怠慢。
至于颜晴的法器则是一副笔牍。
笔为大名鼎鼎的圣教春秋笔,一直掌握在颜氏手中。笔杆如墨玉般晶莹剔透,又给人一种凝重端庄之感。
牍则是一块长一尺宽两寸的光滑木板,色泽赤黄,据说是上古大椿的木芯所制,当然现今也已绝种。
其实连那支春秋笔的笔杆,据说也来自于大椿的根茎。这种巨木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一万六千年才算作它的一年。于是长到最后竟而木质硬化如铁,却又保留木头的本质,极其难得。
左手持牍,右手持笔,颜晴已经蓄势待发。
此时的孔维泗左手怀抱琴,右手似乎有些不情愿地勾起了一根琴弦,仿佛欲言又止。
最终叹了口气:“当真不回头了?”
秦尧大喝一声举起长剑,化作一道残影扑杀了过去,用实际行动拒绝了最后的媾和可能。
孔维泗一声叹息,勾着琴弦的手指砰然松开。
“铛!”于是琴弦上浮现一道光弧如新月般飞出,激射向秦尧。
秦尧不知其深浅,举起龙阳破魔剑怒斩。那新月般的光弧根本不受影响,越过龙阳剑之后直接“切割”在了秦尧的身上。
身体被“切割”之处无碍,但秦尧的脑袋里却忽然响起了铜锣般的巨震,险些将自己给震晕了过去!
这看似光弧,其实是一道类似于声波一样的攻击方式,防不胜防。唯一不被伤害的方式,就是避免被射中。
这一击攻击虽不至于伤残,但假如连续中招也肯定会使得大脑受到伤害。当伤害越多,最终不免脑残。
秦尧脑袋浑浑噩噩,也停下了冲刺的脚步。但是紧接着孔维泗的手灵妙地拨动琴弦,秦尧注意到他拨动的手指也在飞速变换着姿势,也就是说手印随时在变化。
与此同时,孔维泗口中的圣诵之音不绝于耳
“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正和乱世之音怨以怒,其正乖亡国之音哀以思,其民困。声音之道,与正通矣。宫为君,商为臣,角为民,徵为事,羽为物。五者不乱,则无怗懘之音矣”
几乎他每吟诵三五个字,就有一道新月光弧激射出来,可想而知现场几乎成了一片光弧交织的漫天光雨,煞是壮观。
南都孔氏的绝杀,一旦爆发竟如此恐怖。
谁说南都孔氏的“唱歌”不厉害?那是你没见到他们将自身圣诵演绎到登峰造极时候的可怕。
场外一帮圣教高手啧啧赞叹,甚至觉得孔大学士的战法简直比两大尊级强者还好看,至少场面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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