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是算了,我在的话你们也不太方便吧。二位用我这书房就好,我正好先出去一趟,有什么事尽管派人联系我便是。”于是杜尔兰笑了笑,然后带着其他副手离开了。达伦则带着孟炎绿莹两人进到书房,恭敬地递上茶水,坐正后开口问道:“请问二位大人,具体是何事要找在下呢。”
绿莹没有回话,而是看了看孟炎。孟炎瞬间明白这是把舞台交给自己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达伦先生,你是负责管理王宫财库的,没错吧。”
“没错,正是在下。更具体一点讲,是协助杜尔兰大人进行管理。”达伦回得字正腔圆,一点情绪都听不出来。
“好的好的。这协管里,就包括对王宫财库拨款的发起和审查对吧。”
“职责上来讲…这么说没有问题。”略微思索后达伦点点头。
“那好。既然如此,你肯定认识达尔瓦对吧。听他讲有几次去游宋购置药材,用的就是王宫财库的拨款,这点你可以给予证实吗?”
“在下确实认识达尔瓦大人。达尔瓦大人他每年都会派人去游宋购置药材,因为药品都是用在王宫内部,所以确实是由王宫财库来出钱。达尔瓦他事先都会联系那边商会的朋友,确定好要买的药材以及价钱,之后拿着商会盖章的采购单来申请拨款。至于路费则是根据时间给的定款。”达伦如是详解道。
“明白了。但达尔瓦他自己并不过去,是这样对吧?”
“是这样的。去游宋一趟还需挺长时日,因此达尔瓦都是让手下代去,他则会写一封授权手谕给他手下。虽然实际上这样不合规,但一般游宋那边都会给通融过去,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哈哈。”达伦如是道。这跟达尔瓦和艾布特说的也确实都一致。
“所以你是这样才认识马丁的对吧。”孟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
“那个…孟炎先生,您是想问马丁的事对吧…其实昨天发生了什么我多少也有听闻,不过杜尔兰大人保密的很连我也不开口给个准信,所以马丁是真的死了?”
“杜尔兰伯爵不给你说,我自然也不能给你透露更多喽。”孟炎则只是笑了笑。
“啊…也是,也是,请孟炎先生千万别介意,我只是有些按耐不住好奇…因为我确实认识马丁,当然也没有多熟,只是公事公办的程度。达尔瓦大人的另一个学徒,也就是马丁的前辈,在三年前转到旧都医院去任职历练了,所以去游宋的活自然就落到了马丁身上。我也是在那时候认识他的,毕竟要跟他联络钱财和文书等等事项。”
“所以你跟他不熟,但还是亲自带他去申请过关令?”孟炎如是问道。
“这个……主要我在军务处那边还有点关系,帮忙出个面的话能快很多,毕竟也是我所经手的工作,利人利己嘛。再怎么想也不能指望军务处那些官僚主动手脚麻利起来是吧……”达伦微微一笑回道。整场下来孟炎感觉他是稳如泰山,字正腔圆滴水不漏,真是找不到丝毫值得怀疑的地方。孟炎甚至都感觉这真实到不可思议,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事先统一好口径了……
“那个…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虽然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也是真心地希望自己尽可能帮上忙。这样,孟炎先生,绿莹小姐,请给我点时间,我去把和达尔瓦大人以及马丁相关的文书副本全都找出来,最迟后天亲自送过去供二位查阅。”
“这就不必了,繁文缛节不是重点。”没等孟炎说话,绿莹这时开口道。边说着她礼节性地笑了笑。“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来找你的,今天就先这样吧,打扰你工作了。”
“请千万别这么客气,这是卑职应当做的。”达伦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连自称词都变了。
“走吧。”于是孟炎跟着绿莹起身,道别过后离开了书房。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达伦长长舒了一口气,苦笑了下,接着缓缓关上房门。
“这家伙恐怕有问题。”没走多远,绿莹如是开口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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