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余七的讲述,呼延泽不客气地说道:“哥们你这么认为,实在亵渎二洪父母的遗愿!二洪那么做及送洪英淑拜铁观音为师等举动,都是在施放烟雾,以掩盖其见不得阳光的罪恶事实。他们的二师兄定他们为‘兽’,我则认为他们禽兽不如!这就是我在知道形无影与铁观音受伤害无关的情况,对其深查的原因,现在已基本真相大白……”
余七急切说道:“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另一原因,二洪是我表哥,是我姑母的儿子。不管怎么说他们没有伤害你的情人铁观音,所以你必须放他们一马,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呼延泽笑了,即尔严肃说道:“看在你和洪英淑的份上,我可以暂时不动他们,但必须在他们悬崖勒马悔过自新的前题下!问题是既便我饶了他们,鬼屋山能饶他们吗;穿云派能饶他们吗;官府能饶他们吗?就算大家都饶了他们,天老爷能饶了他们吗?”
余七叹了口气说道:“也许一切都是上天地安排。如果洪英淑不拜铁观音为师,你就不会送洪英淑回家,你不送洪英淑回家,就不会去二贤庄,你不去二贤庄,就不会发现……然而世上根本不存在如果……好在哥们你给我这个面子,我也算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姑母了!”
呼延泽没言语,也没在意余七说的话,就觉得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一直在责怪自已不该信口开河唱了那个小曲,而其尾声很有问题。他不知谁是那个“新友”,她怎么就丢了?
一夜过后,呼延泽与余七结伴同行,俩人要联手查岀伤害铁观音与连蛟的元凶。
据洪英淑说,为查找桃花坨连续丟失少女一案的线索,铁观音带着徒弟洪英淑住进雾柳镇一家客店。两天前在路上,师徒俩遇到七星山少掌门连蛟,铁观音与连蛟是熟人,便把她们此行的目的告诉连蛟。连蛟是个很正派的人,表示以后他也要关注此事,一旦有什么发现立刻与铁观音联系。
在雾柳镇及其周边暗访了几天后,师徒俩一无所获。翌日早晨店小二送给铁观音一张纸条,铁观音看完纸条上的字后,要洪英淑在店里等她,说她很快就会回来。洪英淑正在闹肚子,以为没什么大事,便安心地在店中歇息。
然而到了中午铁观音还没回来,洪英淑坐不住了,不顾身子虚出门四寻找。一直找到日薄西山也没见到铁观音的身影。
聪明的洪英淑意识到情况不吵,咬着牙上马向八十里地外的一个穿云派联络站奔去。因为天黒路不熟,加上心急如焚,洪英淑又走错路,等她带着几名穿云派干员回到雾柳镇,天已拂晓。最后洪英淑等在宋大壮亲戚家找到昏迷不醒的铁观音,及七星山少掌门连蛟……
洪英淑差点儿拔剑自刎,多亏其他干员极力劝慰方才冷静下来。她去找店小二,问那张纸条从何而来,上面写的是什么?店小二说纸条是一个中年男子让他送给铁观音的,纸条上写的什么店小二不知,一来他没打开纸条,二来他不认识字。
洪英淑又让小二帶她去找那个中年人,结果找了两天也没找到。
呼延泽与余七在雾柳镇查访了几天后,也没找到任何线索。呼延泽决定回穿云山,与哑巴全等商量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再采取行动。因为那个黒手就如在细雨之战时那样,每办完一件都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这也是穿云派几次派人查访无果的原因。他与余七步那些调查人员之后尘,肯定毫无意义!
余七却认为,她与呼延泽跟其他调查人员不同,以她们的水平而耐心地查找下,肯定会有收获。理由是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其实一开始呼延泽就不同意去雾柳镇,因此到了这一步,他不能不与余七为此事争执起来。
忽然店主进了门,问二位知不知道陈先生的下落?
这家客店是穿云派在铁观音出事后,设置的秘密联络站,呼延泽刚进店时便与店主对上暗号接上头。见店主这么问,呼延泽拿出穿云派的玉指环,店主交给呼延泽一张小小纸条,其上有字曰:
“总坛令,速找陈,会之麻城狗众。虎于X日X日”
呼延泽对余七解释说:“这是虎笑山庄转发的穿云派总坛令,告诉我麻城出现了很多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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