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五生有一儿一女,回家后拿岀一百六十两银子送给儿子,把剩下的一百两银子送给女儿。那六十两是他的积蓄。
儿媳却变脸了,又哭又闹又要抹脖子又要上吊,非要费五把送给女儿那一百两银子要回来给她,费五拒绝了儿媳的无理要求,儿媳恼羞成怒,便检举费五有当土匪的历史。
听完费五的陈述,洪涛山认定费五儿媳是个不孝而刁蛮的泼妇,而费五实际上也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土匪。于是洪涛山为费五支了一招。
翌日洪涛山升堂,公开审理儿媳检举公爹一案。费五一口咬定他从未做过土匪,儿媳沒有真凭实据只能胡搅蛮缠来浑的。洪涛山拍案怒道,“你这个不孝的刁妇简直丧心病狂,老费拋家舍业在外打工,省吃俭用而每年都有银两给你们。他年老力衰而回,又把所有和蓄的大半给你,只把小半给了他亲生女儿,尽管如此你仍然不满足,而诬告公爹为匪,以达到吞掉他所有积蓄的目的。你如此卑鄙无耻丧尽天良,实乃情法难容!”
那刁妇仍然不甘心,竟指责洪涛山有意包庇土匪.洪涛山大怒,令衙役拶刑侍候。所谓拶刑就是用筷子夹手指,只一拶便将那刁妇拶得尿了裤子,刁妇只好低头认罪。
洪涛山当众宣判:费五由女儿赡养,其儿子每年按时交付相应的赡养费,如有延误定按忤逆不孝之罪论处。
大堂外买呆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那刁妇只好灰溜溜出堂而去。
费五自然对洪涛山感激不尽,年头月尽每每送些土特产给洪涛山。洪涛山当然不能亏了老人,也会有物件及银两送之。两家人便当实在亲戚走动了。
洪涛山讲完这个故事,拉着洪涛泗去了费五家,把洪涛泗兵败牛头山之事告诉费五,无非想从费五口中得到些有价值的东西。
费五说牛头山很难强攻下来,山上沟壑纵横树木遮天,还有两条秘道直通山外。土匪一旦遇险,便可通过秘道全身而退,等官兵走了,他们就会卷土重来……
正所谓无路可走又是有路可行。至此洪涛山想起当年马夹山土匪被招安之事。便说实在没办法,能不能劝马面下山直受招安?洪涛泗说,马面罪大恶极作恶多端,恐怕王庭难允。费五说马面确实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但已故牛头的夫人及其一双儿女却很仁义很仗义……
很想帮洪氏兄弟忙的老费五,在地上转了几圈后,拍了下大腿说道,“我应该上牛头山说服那娘仨杀了马面……”!
那天费五在自己房中忙些什么,突然马面背着牛头进了门。马面将血迹斑斑无声无息的牛头放到炕上,说他与牛头在二鬼把门处遭到袭击。又说牛头受重伤要费五赶紧抢救,他则去找夫人。
费五见牛头后背已被鲜血湿透,忙想用剪刀剪开牛头的衣服。牛头睁开双眼却说不出话,用手指他的衣前襟。费五掀开那衣前襟,发现里子上有四个歪歪斜斜的血字,“梗马杀牛”。费五不知所措,见牛头仍然指着那四个字,便用剪刀下,送到牛头面前,牛头头一歪便气绝身亡。
这时马面与牛头夫人来到门外,费五觉得事出蹊跷,便把那块布揣进怀中。
马面张罗安葬了牛头后,顺理成章做了大寨主。某晚进了费五房间,说了一番好听的话后,扔炕上二十两银子,问费五牛头死之前说了什么没有?费五说那天马面刚走牛头就断了气什么也沒说。马面掉下脸凶狠地说,就是他说了你也要烂在肚子里,夫人马上就是我的夫人了,你明白吗?费五仍然说牛头什么也沒说。本来费五不十分确定这事与马面有关,马面这一问反倒让费五明白了那血书的意思了。
第二天晚上,夫人进了费五房间,问了与马面相同问题,费五仍然那么回答。他很清楚,如今这山上马面一手遮天,如果他把血书交给夫人……他与那娘仨恐怕都性命难保。
后来夫人按土匪的逻辑,做了马面的压寨夫人,一双儿女自然成了马面的养儿女。见马面对那娘仨都很好,费五就沒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不知血书上的“梗”是什么意思,但“马杀牛”的意思是最明显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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