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老板,本人是太子爷的司法助理吴二。太子爷赖得跟你这种人开尊口,令本人向你问话。你如实地慎重地回答,因为你说的话,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现在请问前阮小玉娘娘身在何处?”
川一已身出虚汗,只好说道:“阮,阮娘娘已于昨日离开我家回,回太子府……”
“川一你是不是吃错药了,阮娘娘若是回了太子府,还用找你问话吗?”……
“事实确实……”……
“你还有事实,金总管去接阮娘娘,你说阮娘娘在侍奉病重的母亲,现在又说阮娘娘昨日已离开。这些你做何解释?”
“昨天草民出门在外,阮娘娘执意要回太子府,下人不敢阻拦而随阮娘娘之意。而草民很晚才回家,而不知上述之情况,才对金总管说……”
“川一你的故事编的不错呀,你是不是想以此蒙混过关逃避罪责?我告诉你,有关你的一些情况,我们已有所掌握,你想靠谎言为自已开脱门都没有!”
“司法大人,草民说的都是实情啊!”
“本人再问你,前天晚上你家后院的五福楼出现了什么状况?”
“这……”
“快讲!”
“五,五福楼失,失火烧毁。”川一头上滾下汗珠。
“里面的阮娘娘和她母亲等呢?”
“她,她们在失火前离,离开……”
“你怎么知道?”
“是,是放火的家丁说……”
“好你个大胆的狂徒,竟敢火烧五福楼而置阮娘娘于死地,你动机何在?”
“大人息怒!小人口误,不是放火是救火,是救火的家丁说……”
“那阮娘娘和她母亲又哪儿去了呢?”
“她,她们逃,逃走……”
李斯敏“啪”地拍了下桌子,怒道:“川一你这个魔鬼,你将阮小玉骗回家中,将她和她母亲圈在五福楼,然后放火烧楼,以达到你杀人灭口之目的。你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川一大汗淋漓,哭喊说道:“太子爷,小的冤枉……”
“来人,”李斯敏喊道,“将这个魔鬼送到三法司刑讯堂,严刑拷问,他不招供就狠狠地整他,往死里整!”
川一被送进刑讯堂可“来好的了”,先被扛子压了腿,又被筷子夹了手指。正所谓十指连心,川一被夹得一泡尿撒在裤裆里。最后又被抛进了死囚牢。
宋二壮从川府救出阮小玉母女,李斯敏便要抓住这一点,对川一严刑逼供,而不惜置其于死地。宋二壮却提议先留下川一这条命,而不仅因为还没有能证明川一,就是夜入太子府作案之罪犯的证据。
果不出宋二壮所料,沒过多久,李斯敏的四弟李元拔来为川一求情了。说三川商号是纳税大户,及川一是条条国人等等,李斯敏沒给李元拔面子。李斯敏已了解到给老国王上那封密奏的就是李元拔的人,加上李元拔又为川一求情,李斯敏不能不意识到什么而气满于胸。
不久,另一个大人物出现了,此人即达贺商号总掌柜,又是条条国驻曲曲国办事处的联络官土奋原。
原来那个所谓的司法助理吴二,就是宋二壮扮的。他与李斯敏演的那出“双簧”,就是一招“敲山震虎之计”。结果不仅震出了李元拔,又震出土奋原这头大老虎。见目的已达到,李斯敏放了川一。
阮氏母女仍然守口如瓶,而让宋二壮碰了个软钉子。但宋二壮认为这是很正常的,阮小玉肯定是个脸皮薄的人,遭受到那样地凌辱,她实在难以启齿。另外也与她们和川一都是条条国人多少有点儿关系。
然而这无疑给宋二壮出了个难题。从川一火烧五福楼上看,阮氏母女无疑是川一夜入太子府的证人,唯一的证人。如果那母女不出来作证,朴成哲被冤枉将永远是一笔糊涂账,那他宋二壮的任务可就不能百分之百的完成了。
某日听说阮氏母女都喜欢听《鼓词》,宋二壮眼前一亮,连夜写了几个段子,然后请来柳絮为那母女唱起了“堂会”。一同观看演出的,还有德珠等几个太子府里的与阮小玉关系好的女性,做东的当然是朴成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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