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三年以前,那个自称是动植物学家的骗子来到了我们的村子,说是要做地质勘察什么的,我们也不懂。他说等他勘察完了,就有可能帮助我们致富。
我们A村那是祖上多少辈都是穷苦百姓,哪怕经济发展到了今天,这里还是贫困,跟大城市没法比,所以有这么个人来说能带我们致富,大家伙都是很欢迎的,好吃好喝的供着。
谁知道一年过去了,连个响都没有。
而有些村子赚了不少钱,还有些地可以开荒种田,所以日子比我们好很多,然后我们也想跟着干,骗子就给我们继续画饼,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干。
后来才知道他不仅不让我们干还不让其他村子的人干,到处去阻止别人。
要不是李老板来了,告诉我们他是别的公司的人,就是为了断了李老板的原料,因为李老板卖的比他们好,出于嫉妒才断村民的财路。
可怜我们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农民,什么也不懂又听了他的鬼话,耽误了一年又一年,眼巴巴地看着别人都致富了,我们却被耽误了好几年。
从那天起再也没人相信姓齐的骗子了,大家将他赶走,跟着李老板干,你看我们这日子过的多好。
从那天起那个名字就成了禁忌,成了不可被提及的痛,我们村再也没让姓齐的人进来过,姓齐的人进来一次打一次。
村长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齐然觉得每一拳都好像打在他身上一样。
“哎呀,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
齐然和季途途对视了一眼,齐然抢先一步答道:“我叫季途途。”
季途途指着自己,睁大眼睛看着齐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甘心地咽了口气。
“他叫季途途,你叫什么呀!”
村长又给季途途胸口插了一刀,季途途堆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我叫journey”
那是他摄影博客上用的名字,一急就脱口用了出来。
“蜇你?”这人很奇怪,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蜇我,他又不是蜜蜂,我也没伤害他。
村长有些生气,嗓门有些大的质问着:“我就是问问你的名字,你为什么要蜇我,你蜇我我还削你呢。”拿起旁边的铁锨比划着。
季途途被弄的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一直被别人拿着东西威胁,还真当他没有火气了,撸起袖子,踩着凳子说:“想打架是不是,你爷爷奉陪到底。”
“误会,误会了。”齐然连忙劝架。
“你别拦着我,别拦着我,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
齐然在季途途耳边说道:“真要打起来你能打得过吗?”季途途眼神飘忽,抄起踩着的凳子挡在身前,“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看我气不气,气来让山倒。”
虚张声势地叫了几声,村长举起铁锨朝他劈来,齐然闭着眼大喊道:“他叫jrouney,不是要蜇你。”
没听见声音,试探地睁开一只眼,看见铁锨和凳子停在半空中,心里长吁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看着两人盯着他解释道:“jrouney,是个英文,是旅行的意思。”
“你不是zg人吗?叫什么英文名字。”村长扫视了一下季途途,越发的不喜欢。
“要你管。”傲娇地双手交叉于胸前。
“你中文名字叫什么?”
“哲尼,布哲尼,布匹的布,哲学的哲,仲尼的尼。”齐然替季途途回答。
“仲尼的尼是哪个尼?”
“尼姑的尼。”
“哦,一个大男人怎么起个尼姑,不应该是和尚吗?”村长表示不理解。
“你……”季途途在一旁气的头上冒烟,齐然一边按住他躁动不安的火苗,一边用眼神暗示他冷静,冷静,人在屋檐下,适时要低头。忍住,忍住,成大事者需能忍。
“村长,你们做什么日子过的这么好,能不能透露一点。”
村长面色一变,略有不悦,打着哈哈说:“赶了一天的路,你们应该也累了吧,先休息会儿,我去看看饭菜做的怎么样了,等好了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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