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转过身,却用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娘娘如今在这后宫之中,可还有旁人可依?”
司徒说的很对,在这后宫之中,唯独他愿意让我依靠。
皇宫的甬道很长,从前坐在凤辇上时,倒不觉这一路走来有个什么不同,而今自己脚踏实地走着,才明白日日奔波的宫人有多难。
才不过走了半响,我便皱着眉头悄然挪动了右脚,一阵火辣辣的疼,好似脚趾间磨破了皮,抬眸看向前方肩头渗出大片血迹的司徒,又只能抿了抿嘴,快步向前。
待回到了寝宫中,亲手褪下司徒外衫时,才晓得皇帝那一下是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整个肩头已然红肿起来,部分外衫粘在了皮肉伤,滴滴血丝渗下来,染红了那抹银白。
曾听闻司徒是个极为喜爱干净的人,所以皇帝设宴时,总管都会提前备上一套餐具,就是怕他不喜,而拒宴恼了皇帝,可如今我将那染了血的外衫随意仍在地上,他也没有半分恼怒,只是催促着快些包扎好伤口。
我一手端着药瓶,指尖缓缓抚过他的肩头,明明是个文臣,十年寒窗苦读数十载,这身上却落满了伤痕,或许正如宫婢们传言的,他能得君主所爱,也是因从前寄人篱下,受尽了苦楚。
许是半响都未曾感觉到上药,司徒侧头问道:“你在那端着药不动,是泛什么委屈呢?”话毕一双极为好看的眸子中,映满了平日里的那份傲气。
我抽了抽嘴角,有些人或许应心存感激,但平日里的脾性,还是想要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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