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回忆起往日的不堪,刺激之下老者竟惨叫一声倒地晕厥!
陈墨风登时呆愣当场,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片刻后终缓过神来,心念急转。
老者竟然是瞎子,这是自己未曾预料到的,先前所见其灰白的瞳孔独觉怪异却并未思至此节,无怪乎言语之际老者不时侧过耳来,虽只极为细微的动作依被墨风觉察到,如今回想起竟是这般缘由。
看来天刑掌门心肠当真狠毒,不仅毁人容貌破人双目,以困龙柱这等刑来锁其身形,而流淌不止的红色蚀骨水更惨绝人寰,困其这般多年一点一点地蚀去皮肉,腐去筋骨,若传扬而出......
陈墨风不敢想象,身为正道的本门竟也用这等恶毒的刑罚。
眼前老者到底为何要叛出本门?又因何故惹得天刑掌门如此怒意?怕除了当事人自己世再无人晓了。
不过眼前......
陈墨风瞧着昏倒在地的老者心念顿起。
自己或趁此刻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溜走想必老者并不会知晓。
老者喜怒无常之性令陈墨风心中着实惧怕不已,虽说如今并无行凶之意,可不定何时一怒下将那股怨气撒在自己身。
而其先前提过蚀骨水千年累积侵蚀的不仅为其身躯,更是神智,自己离去往后这等可怕之地再不前来!
一念及此陈墨风即立马转身!
方行了数步却又滞下,面露出犹豫不决之色。
自己如此相离虽问心无愧,却仍觉些许不妥,毕竟眼前人脱了暴戾之气不过是个平凡老者,往事并不能断定其为那等极恶之辈。自己偷偷溜走当非英雄行径,一旦老者醒来见自己离去怕要对御剑门怨恨更深,往后谁再误入此地便真个有死无生了。
待其苏醒好好恳求下不触怒老者的一些禁忌,平安离开应极有希望。
打定主意后陈墨风回过身来到老者近前,俯下探察。
片刻后放下心
来。
老者只是被怒气堵住了心脉,过不多时即能苏醒。
墨风遂坐下等待,同时心中盘算。
果不其然,不多久老者自行悠悠醒转,想来先前确是怒气攻心,一时间体内闭塞罢了。
老者望着盘膝打坐的陈墨风并无惊讶,反而笑道:“你这小辈很好,并未离开。此举亦是救了你自己。”
陈墨风闻言身躯一震,讶道:“前辈何出此言?”
老者哈哈笑道:“老子虽晕了去但瞬间已然清醒,于后只欲试探你一番。嘿嘿,若你再多行数步怕此刻已是死人一个了!随后老子将你抛入蚀骨水中,让你尽尝皮肉无存的滋味。”
老者言语平静,但听在陈墨风耳中却遍体生寒,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心中骇意骤生。
原来老者是试探自己!幸亏自己当时并未逃离,否则怕真要尸骨无存了!
双目凝视着暗红色的水液,其不时冒出气泡来,“咕咕”声令人毛骨悚然。
老者的心思着实可怕!
吞咽了下口水陈墨风苦笑道:“看来晚辈确是自己救了自己。”
不欲在这话题多作纠缠陈墨风道:“晚辈仍有一事不明,还请前辈解惑。”
“但讲无妨。”
或许是先前所为令老者产生了信任,隐隐间对墨风的态度业是好了甚多。
陈墨风问道:“晚辈不知天刑真......天刑为何这般相恨前辈,于其而言杀死前辈当是最好的选择,一了百了。令人不解的是为何要多此一举,又用什么困龙桩,还有那蚀骨水,这不反倒麻烦么?莫非......莫非天刑有何把柄落在前辈手中?却也不对,杀了前辈不更为妥当?”
瞧着陈墨风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老者笑道:“你想至了关键处,不过原因当是无论如何也推测不出的。天刑匹夫确是欲杀我而后快,不过他并不能杀我,只因有一物在我手中!为了此物他如何也舍不得!至死都未能舍得杀我!哈哈哈!”
陈墨风心念急转,随后仿佛恍然大悟,惊叫道:“莫非......莫非那物是前辈口中所说的剑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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