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风能确信自己先前灵气法力停滞下并不能驱使飞剑,更不用提施展法术剑诀了。
百思不得其解,疑惑猝现面。
“小辈!老子问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老者命令道。
陈墨风捡了宝剑立起身来,拍了拍身尘土没好气道:“前辈一言即能断人生死,又何必再来问我!”
老者愣了一愣,不怒反笑:“你这小辈,还来气了?!你知不知道我杀你像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其声于此空旷之地激起回音阵阵,更显恐怖。
陈墨风却扬起头:“既然我今日横竖是个死字,那请前辈速速动手罢!”
老者探出掌来,犹豫了半晌终是放下,道:“你要死,老子偏不让你如意!”
只见其毫无征兆地向墨风狠狠一抓,墨风遂身不由己往老者而去!
这次老者并未擒其脖颈,反倒抓住衣领,陈墨风仿佛一只小鸡般被老者提在手中!
老者高高跃起,只觉锁链“嗦啷啷”直响,一眨眼自己便被提着来到先前其盘坐之地,随手抛在地。
墨风此时着实憋屈得紧,自己经历无数却无一次似今日这般被人如同一只麻袋拎在手中抛在地下。
先前也是气血涌故而请求速死,何人不欲活命,当这性情古怪的老者竟出人意料地将自己放下顿让陈墨风看到了一丝希冀。
其心知老者脾气古怪,性格乖张,言语颠三倒四说翻脸便是翻脸,此刻如何不能再将其激怒了。
老者似乎收了力,落在地的陈墨风只觉皮肉疼痛却无何不适,猜测老者必有用意,否则尊阶用力一摔自己早成了肉泥。
“前辈,你到底欲待怎样?”墨风沉声问道,好奇这被困入禁地下的怪异老者是何打算。
老者倒背着双手并不看陈墨风,却环视四周反问道:“你可知此为何处?”
陈墨风摇头:“晚辈不晓,晚辈随那人而来,入口为禁地旁的一个隐蔽小洞。为何本门底下有这般
一处地方?”
老者顿了片刻道:“你气息平缓,心脉如常,想来并非骗我。”
陈墨风闻言又愣又喜,老者突然相信自己那便说已不认为自己与云逸长老是一伙的了。
这是一个脱困的好兆头。
“前辈,晚辈句句属实。”墨风诚恳道。
“好,你为何人门下弟子?现今掌门何人?还是天刑那老匹夫么?”
天刑?
这已是老者第二次提到此名,陈墨风感到既陌生又熟悉,似乎曾在何处闻听过。
见陈墨风并未答话老者亦不催促。
猛然间陈墨风似想到何事,双目不由瞪地极大,呆愣望着老者道:“天刑......前辈所说的可是本门一任掌门天刑真人?!”
“一任掌门?”老者露出疑惑,面部肌肉抖动下无数伤疤宛如活将过一般,在陈墨风眼中仿佛扭动不已。
强忍着心间的不适墨风道:“晚辈观过本门历史,天刑掌门正于如今掌门太清真人前,已然坐化。”
老者露出怪异的笑容:“天刑匹夫死了?原来现今掌门是太清这个小娃娃,哼。”
一时间摸不着头脑,陈墨风只得应和道:“如今正是太清掌门,晚辈入门较晚并未见过天刑真人。晚辈拜在广元师尊门下。”
老者点头道:“原来你是广元那个桀骜小子门下,嘿!我说呢,什么样的师父收什么样的徒弟。”
对老者此言陈墨风甚是不解,于短短时老者能瞧出自己身与师尊相像之处?而师尊在其口中是桀骜的小子,太清掌门更被称为小娃娃,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心生无数疑问,如何业挥之不去。
“小辈,你看见这九根桩子没有?”老者环指四周,突兀问道。
巨大的粗柱显眼异常,墨风哪会没瞧见。
“晚辈看见了,那桩如九星捧月,所向似乎是......前辈......”小心翼翼地作答,怕触怒老者。
老者骤然面目变色,披散的灰白长发四散飘荡,整张脸孔登时毫无保留地现入墨风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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