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风识得,正是见多识广博闻强记的玉衡长老,心中暗道不妙。
玉衡长老一步跨出,不卑不亢道:“真人有礼,晚辈玉衡,不知真人能否听晚辈一言?”
“你说。”广元子冷冷道。
玉衡作了个揖,不卑不亢道:“广元真人,当年疑点有四。其一,所有值夜弟子皆瞧见那晚是贵徒入圭拓房内,再无旁人。其二,事发后我等细细查过,圭拓房中残留有淡淡的风灵气,当时我天魁山独贵徒一人为风灵根。而事发前贵徒与圭拓似有冲突,这些众弟子亲眼所见俱可为证,是其三。最后一点,我等当时欲留下贵徒查清原因,但贵徒竟畏罪潜逃,若不心虚为何不待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却私自逃离?还请前辈明察。”
广元子点了点头:“好个伶牙俐齿的年轻人,说地确是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真人谬赞了。”玉衡长老微微欠身。
“可惜,你言语的这些尽为推测,站不住脚。”广元子接口道,紧接着望向陈墨风:“墨风你自与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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