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二人双目一瞪!眼中所见十二口巨剑骤然射出,齐齐穿透了血色云雾!随之而来的是震天巨响,连绵不绝,大团白色浓尘于谷底升起,瞬间将整个山谷笼罩入内,那片血红尽被吞没!
“血......血冥大阵......”血袍人露出惊疑,笼在袍内的身躯颤抖不已。
看来其依然不信威力极大的古凶阵,独有自己这等血灵根修士方能操控的古凶阵这么便被破了!
事虽发生眼前,口中依旧喃喃不已。
“朱雀使,走罢!此地不可久留!”中年男子面现出恨色,所瞧向血袍人的眼神中透出一阵鄙夷,不过毕竟为自己同伴,若相弃逃离导致血袍人被广元子斩杀,日后回到教内于教主处当无法交代。
二人同为教内四大神使之一,死了一个神使教主必定大怒,况且此次截杀算是失败,二人受罚总比一人受罚得好。
中年男子心中一阵懊恼,出动了两个高阶皇者,又动用了血冥大阵,浪费这般多血傀儡作为阵引,自己更死了一个皇阶手下,如此种种不过只杀死了对方三四名弟子!回去后真不知该怎么交代了。
血袍人为中年男子一催促业是警醒,急谓身后道了声:“走!”二人身形齐齐不见,无数黑衣人身影晃动,不多时便似潮水般退个一干二净。
谷内隆隆响声仍然不断,却愈发小去。
半晌后从满天的尘雾中飞出二人,黑色金边道袍颇为霸气,顶道冠手执长剑,一前一后落在当初中年男子与血袍人所立处。
其中一个年轻道人双目扫视了片刻道:“广元师兄,他们已离开了。”
二人正是广元子与丹辰长老。
广元子点了点头:“走了这般多时我等追之不及,连些许踪迹亦未留下。”
“师兄可看出何端倪?先前那人提及的教派到底为何?”丹辰长老疑惑道,转头望向广元子。
广元子叹了口气:“这等教派行事诡异毒辣,于我从未闻听过。如今恶斗一场我等死了
三四个弟子却连对方是何底细业未摸清,当真惭愧得紧。”
一思至死去的数名弟子,那甚是年轻的面庞,丹辰长老心中似被什么堵住般。
原以为这次一路顺利,殊不知竟踏入了旁人设下的圈套中,自己两个堂堂皇阶大派长老却查不出分毫,当真丢脸到家了。
二人见谷中烟雾已然尽散,此地再寻不出任何蛛丝马迹遂飞离而去。
落在谷底后,各弟子皆已站起,没了血阵所有人随之安然无恙,此时谷中一片狼藉,甚至能称得是支离破碎,破坏殆尽!
地面遗有一十二个巨大孔洞,密密麻麻的裂缝遍布谷中,已无一块好地。
四周山壁断裂坠落,树枝草木尽数消失不见,独留灰蒙蒙一片碎土沙地。
先前剑气纵横下连地面亦被削去了一片。
弟子们面色俱各惨白,显然仍心有余悸,倘非执剑长老所能今日怕所有人都活不了,故而见广元子飞来众人目中敬畏之意更甚。
两位长老与众执事商议了片刻即由丹辰长老领着两个灵王执事及二十余名弟子原路返回。一者此事非同小可,定要速速回去禀报;二者再怕路有人伏击,有丹辰子不至抵敌不过。
广元子领着余下众人依旧向北斗剑派所在的天魁山而去。
这次死了四个弟子也是御剑门一大耻辱,往日哪个门派胆敢这般而为,天下第一大派非寻常人能惹得起的!
休息了片刻后众人遂兵分二路。
一路广元子面色凝重,一言不发,陈墨风与其言语只是略略,显然心事重重。
不过幸好余下再无人袭截,众人按时来到了天魁山。
陈墨风立在飞剑,四周云雾翻腾,却仍瞧见了北斗剑派的偌大山门,七八丈高的白色硬石日月星辰清晰可辨。
随着御剑愈发近切,底下微如细蚁的黑点逐渐变大,原来是一个个身着蓝色道袍之人,约莫有五六十个,而更多似乎正从山行下。
广元子先前已差一位执事前去送拜帖,此时北斗剑派应当知晓御剑门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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