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风愣了愣,紧接着看向漆黑短剑中的其中一口。
广元子一笑,取了墨风目视的那口短剑,手握剑柄抽出鞘来。
那剑出鞘并无光华,却令人觉至寒意森然,漆黑的剑刃仿佛要将室内的光芒尽皆吞噬般。
广元子舞了个剑花,面前登时扬起一团乌黑,不由自言自语得感叹道:“昔年此剑不知饮过多少高手的鲜血,唉”随后出人意料地将剑往一旁抛去!
令人震惊之事发生了,短剑并未坠下反倒停留半路竟是不落!下一刻那剑即化作一道乌光于屋中穿梭而起!最终剑首垂下缓缓绕着墨风身躯转动不止。
广元子浅笑不语,墨风正欲说些什么耳中突闻“咔嚓咔嚓”不绝,只听见“轰”的一声!一惊瞧下发现矮几为剑气所侵,四腿齐断坍塌在地!而墙上悬挂的书画亦尽数落下!
陈墨风顿时骇了一跳,慌忙收起短剑跪拜歉道:“前前辈晚辈实属无心”
“无妨。”哪晓被广元子一下打断,见其面上仍露笑意并未发怒墨风这才心安。
广元子道:“独有身怀虚灵剑体者方能做到这般随心所欲,于今这昆吾山上那么多本门弟子中,成虚灵剑体者不过区区一人。”
陈墨风骤显讶然,御剑门弟子何其之多,竟只一人?
忽然墨风思至一事,问道:“莫非是玄心。”
广元子一笑:“不错,正是玄心。”
旋即面容肃然:“我再问你,你可愿拜我门下,入我御剑一门?”
双目紧视陈墨风,墨风顿觉自己呼吸不畅,喉间干涸,心中“砰砰”跃个不止。
轻抒了口气遂稳定心神,陈墨风双目与广元子对视了片刻坚定道:“弟子愿入御剑门!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言毕跪倒在地恭恭敬敬连磕三个响头!
广元子大喜,宽大的袍袖顿时一扫。
墨风只觉膝下一股大力传来,跪在地上的双腿竟不由自主直立而起!
陈墨风张大了口,惊叹广元子果然大能。
广元子道:“除了玉矶你是我所收的第二个徒弟。”
陈墨风愕然,心中苦笑。
这般而言玉矶掌门岂不成了自己师兄!这辈分莫不是乱了?
似看穿墨风所想广元子也是笑道:“在我门下自然随性,不必纠结辈分称谓这等世俗。”
陈墨风亦笑道:“师尊却是要称的。”
广元子闻言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刚入门倒会拍马屁。”
如今成了师徒二人间似乎一下融洽甚多,墨风发现这广元子亲近之下并不让人畏惧,问了一些修炼之事,广元子遂一一与其作解。
不愧是高阶灵皇,只寥寥数言即令甚多瓶颈处茅塞顿开,受用非浅。
墨风不由暗叹,有名师指点确能令人修炼少走甚多弯路,勿怪世人皆欲拜入大能门下,前人经验非是自己独个摸索便可悟出的。墨风虚心好学,将自己修炼中所遇的难处尽向广元子提出,广元子颇有耐心,并无不愿。
又言谈多时广元子忽然话锋一转,道:“你可知玉矶为何会出离御剑门?”
陈墨风知晓此乃隐秘往事,而玉矶掌门当年宁愿全派被灭业不承认自己为御剑门弟子即可得见,其中必有隐情。
遂叹道:“当年玉矶掌门若说出自己为御剑门弟子,情形怕又是另一番了。”
广元子摇了摇头:“玉矶之性为师自知,其脱离了御剑门是万万不会再承认的。况且这般做并未错,倘是承认虽能逃过一时性命,但往后传扬而出本门必会寻来,结果不定会惨上十倍百倍,毕竟盗取宝物的罪名不小。至于我这个做师父的掌门不敢降罪,只我心中有愧,亦无颜相对。”
“师尊,为何会是这般?!”
剑啸风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