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风瞧在眼里心中一阵厌恶。倘似蓝心儿这般佳人行礼当真可谓美不胜收,丑妇扭着水桶般的粗腰亦行如此着实令人一阵无语。丑妇原本实力并不甚高为中阶灵将,只在心儿之上,但蓝心儿是唯一懂得阵法之人,且灭音阵为对付啼海兽的一大利器,缺之不可,故而马张二人与其颇为关照,无形中丑妇的地位倒是最低。而其不知缘何攀上了那金铃童子,先前童子发难时便跳出帮衬,哪晓却栽了那么一个大跟头。见识陈墨风实力后又行倒戈,言语中隐隐有与金铃童子撇清关系之意,将罪责尽皆推在童子身上,自己只是“为人糊涂”,顿撤个一干二净!
一旁金铃童子自听得真真切切,连鼻子也气歪了,对着丑妇怒目相视也不好动手。
丑妇虽是惧怕,却在陈墨风前再顾不得其他只当不见。
陈墨风淡淡道:“浑人?这随势而动之为岂能是一个浑人所行?”
丑妇一时语塞,尴尬不已。
陈墨风不轻不重一语点破其秉性,丑妇业不再言语,自己遇上的是个明白人,并不好糊弄,若再推说糊涂便真个是呆傻了。
陈墨风情知丑妇只为辅孽,正主却是那金铃童子。其本非柔弱之辈,当断则断,如今有了芥蒂对方此时虽行服软往后并不会轻易罢休,自己毫不介意将其灭杀以绝后患,大不了再寻些人助心儿夺那啼海兽内丹,当即转身谓金铃童子道:“金铃道友,如此便罢了?”
金铃童子面庞上不由涨得通红,道:“那你待如何?”
“我待如何?”陈墨风似乎听见极好笑之事,哈哈笑了数声:“事端从你而起,于你之意仿佛是在下先行挑衅?金铃道友,你这一大把年纪却好不晓事!”
“你!”金铃童子气极,bnn的臂膊上竟青筋暴起,小小拳头紧握似忍耐不住。
陈墨风心中大喜,暗促其速速动手,只要对方先行发难自己便有借口将其灭杀,省得往后被人惦记。故而言语上嚣张至极,欲激怒对方。墨风早猜至金铃童子定有所奇遇方为这般怪异之态,年岁应当极大,更因外貌缘故忌讳旁人以孩童轻视,经陈墨风那么一挑金铃童子隐隐有要出手之迹。
正此时刻一人突兀闪至二人中间急道:“二位!二位!请速速罢手,速速罢手!不如给老朽一个薄面!大家本自己人,这斗将起来俱无甚好处!”
一看下却是马姓老者。
墨风心中冷笑,对大家无好处?是对你自己无好处罢!不过见其插手情知不妙,自己这如意算盘应拨不响了。
果然马姓老者对着金铃童子道:“金铃道友,这便你的不是了,陈道友乃老朽亲自请来,怎会是不济之人?也难怪陈道友心生气恼,若不交代些你教其面子往何处放?”
金铃童子自知理亏并未言语,面色更显难看。
马姓老者随后转过身来谓陈墨风道:“陈道友你身怀大能,何必这般计较?金铃道友本性即是如此。不如老朽再加两百中品灵晶与道友为补偿!怎样?!”
见老者出此言行一旁众人着实讶愕。
依老者之意似欲与陈墨风两百中品灵晶!两百中品灵晶着实不菲,众人心思灵敏,猜想陈墨风先前的报酬绝不会低。
金铃童子心中震怒,自己所得不过两百中品灵晶,而老者随即便增了同数与那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屈辱之意。不过又想到陈墨风实力骤如泄了气的球般。
陈墨风暗叹一声,思忖今日要杀童子当难了,马姓老者已铁了心来相劝,倘执意不从必令其心生不快,一旦再受那童子挑拨不定齐齐与自己不善。虽说并无惧怕,便其联手之下自己逃脱亦是轻而易举,再使上些力拼得伤将二人斩杀业不定可能,只是陈墨风扫了一眼邋遢老道与蓝心儿。
那老道沉着异常,于前至后不见露出些许动静,并不似众人那般惊骇,墨风不知此人是敌是友,若相帮那些人倒有些不妙了。至于蓝心儿自己抵敌不住仗着过人的速度即能逃得无影无踪,令众人追之不及,可心儿呢?自己走后会落得何下场陈墨风自不敢想象,众人以其来要挟将会怎样?对于交厚之人墨风是如何都不会相弃不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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