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兄清高非我等俗人可比,那君请自便了。”易水寒说完便不在去理会范喜良,独自自斟自酌大吃特吃。两人一直等都华灯初上玉钩东斜还仍然没有见到孟小姐的影子,别说孟小姐连个丫鬟仆人都不见半个。易水寒心中嘀咕,他爷爷的搞什么名堂?难道是考验我的耐心么?大晚上的把我和个满嘴君子礼以的书呆子扔在花园里难道想演一出聊斋吗?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就等呗。不过这个姓孟的小丫头也太可恶了,改天一定得好好整整她。易水寒虽然内心焦躁不安,但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糕点被吃完了只是一杯一杯的在喝茶。看到范喜良站的的两腿开始打颤。易水寒心中暗笑,知道了吧,小子。这就是装逼的代价。饭没得吃茶没得喝,你就硬撑吧你。瞅见易水寒脸上闪过的狡黠的笑。范喜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
“你那叫喝茶么?那叫牛饮。你那叫用膳么叫狼吞。”
易水寒没有理他权当只苍蝇嗡嗡叫,吃饱喝足剔剔牙缝。因为瞥见远处一朦胧身影,他便端起茶盏对着弯月故作斯文地吟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易水寒刚吟完李白的这首诗便听得一个温婉悦耳的声音说:“脱口而出,纯乎天籁。这是何种体裁?可是乐府否?小女子也曾粗通文与艺,却不知此为何体,君可告知否?”
两人抬眼望去只见在翠竹掩映中一袭白衣丽人娉娉袅袅地行来。但见她怀抱古琴,素纱蒙面,眉如新月,眸若星辰。但见起轻盈体态两人已经痴了。易水寒还好些毕竟是从现代过来的,美女见的多了,对美人的免疫力自然也提高了,所以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范喜良比起他来就差多了。
易水寒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拱手问:“来人可是孟姑娘。”心中忽然一动,心说她也姓孟,不会和孟姜女是亲戚吧。但这说不过去啊,她若是孟姜女的亲戚,范喜良怎么会不认识她?难不成。。。易水寒扫一一眼范喜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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