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苓躺在床上,有些醉了,她突然觉得生活竟是如此美好,一下子多出的这几个弟弟妹妹,刚开始确实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渐渐她也发现,她越来越离不开他们了。和他们一起吵吵闹闹,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她微笑着闭上眼,醒来时已是新的一年。
这一转眼间又过去了半月,正是元宵佳节,云龙赕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听说沈沐阳今日晚间便要回来,天快黑时,几人关好了门就去了那烟雨楼。坐在老位置,吃着点心,喝着梅子酒,静待佳人归来。
不多时,远处驶来一辆华贵马车,几人从窗户向外探看,马车缓缓停在烟雨楼前,那车中应是沈沐阳无疑了。陆子苓冲出门外迎上那马车,可这车上只下来一人,一袭白色长衫,身披白色貂裘,头顶白色发带,腰间一支白绿玉笛,就连脚上那皮靴都是白色。陆子苓白了他一眼问道,
“你姐呢?在后面吧!”
那小子正是沈沐白,满脸嬉皮,笑着回她,
“陆姐姐,她今日是来不了了,爹娘定要她多留下些时日,你们只好过一阵子再见了。”
陆子苓有些失望,说道,
“行吧行吧,我看你应该不需要我们帮忙,自己回房休息吧。”
沈沐白拍拍自己身上,笑笑,
“我去收拾收拾,一会还得出去。”
陆子苓疑惑的看着他,
“这么晚还出去?”
沈沐白笑了笑,不再言语,快步朝后院走去。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每人怀抱一大包行李。
陆子苓回到桌旁,告知三人,众人都觉无趣,于是只随意喝了点酒,便悻悻然回药铺去了。
第二日小乙与往常一样,午后便到烟雨楼帮忙,直到客人快要散尽这才回到药铺。一进门,看到三人正低声说话,他拉住陆子苓衣角,轻声问道,
“姐,你听说了没,昨晚那鱼水缘出了人命了!”
陆子苓点点头,说道,
“嗯,听人说了,好像是个漂亮姑娘,弹得一手好琴,叫什么倒是忘了。这刘家公子喝花酒竟是一剑将人杀死,哎,可惜了,女人命不值钱啊。咦,你怎么这么紧张。”
“姐啊,那沐白哥哥,从昨晚上出去就再没回来,以前他白日里,无论如何也会在烟雨楼中吃食,这次倒奇怪了。”
陆子苓跳将起来,把白青吓了一跳。
“那小子不会是看上那弹琴姑娘,殉情了吧!”
小乙摇摇头,
“不会的,听说鱼水缘里就死了一人,这刘家势大,想来只需用点小钱就能摆平。哼,有钱有势就能随意杀人么!还有没有王法!”
陆子苓冷静下来,看着小乙,
“怎么,你还要把他给乱棍打死?”
小乙一时无言,只是满脸怒火,手中拳头攒紧。
“我,我……”
“咱们先去那鱼水缘打听一下情况。”
众人点头,随陆子苓出了门。
来到鱼水缘,灯红酒绿,好似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陆子苓上前询问一番,却被人推走,她脾气可不好,正要撸起袖子,却被旁边一人拉住。
“子苓姐姐,你来这里干嘛呀!”
这人满脸皮包骨头,正是那瘦猴。
“我们来打听一下昨晚发生了何事。”
“子苓姐,你们跟我来,顾大娘让我来看看,我都已经打听好了,咱们回去再说。”
几人跟着瘦猴又回到了烟雨楼,顾大娘在门口张望,看到瘦猴回来一把把他拉进大堂,
“子苓啊,你们也快进来。”
众人转坐一桌,顾伯福伯相对而坐,双眼都只盯着瘦猴。瘦猴清了清嗓子,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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