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闻裴小姐才气惊人、举世难寻,我之前还在奇怪她为何不打擂呢,现在看来,恐怕那些都不入她眼,不屑于与之对比,只有陆公子的诗才能引起她的兴趣。”
“据传她一直在寻找有资格与她吟诗作对的豪才,可惜一直没有如愿,但今日恐怕能了却心愿了。”
“那看来我门可以见识一下这位奇女子的才蕴了。”
“陆公子才华横溢,小女深受触动,故想与公子交流一番,这里作诗一首,还望公子赐教。”
“这……”陆宣愣了愣,表示有点难受:
妈的,这姑娘大概率是觉得找到了一个有资格和自己作词赏诗的人,所以要和我以诗会友切磋一番。
可问题是,我他喵的只想喝酒啊。
要是你把我比下去了,酒咋办?
稍微沉默一下,陆宣开口道:“姑娘,其实今日我作诗并不是为了争第一。”
裴诗涵眼睛一亮,而其他人也和她一样,以为陆宣要说他是来以诗会友、结实各路才子佳人时,陆宣说道:
“我就是想来找酒喝的,所以要是你等会要是把我击败了,那壶酒能不能给我留点?”
裴诗涵的表情一僵。
同时宴会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有的人一脸问号,有的人一脸痴呆,有的人觉得自己在做梦。
还有比如像陆宣身后少女那样先是目瞪口呆,然后掩面欲哭无泪的。
“你脑子有病吧!”少女被气的压低声音尖声说道:“就算你真这么想,这个场合也不能说出来啊!呜呜呜和你这个神经病在一起太丢人了!”
“淡定。”陆宣一脸淡然,“人就要直视自己内心的欲望,这样才能在修道路上高歌猛进。”
“猛进你个大头鬼!”
“呵呵呵呵。”王宏伯一脸尴尬地笑了两声缓解气氛,“没想到陆公子还真是……真是……真是心直口快啊。”
王宏伯想了半天,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了。
总不能直接说陆宣神经病吧。
“那么就请裴小姐作诗了。”
而裴诗涵此时也是一脸变幻莫测的尴尬表情。
现在除了陆宣外,所有人都各种尴尬。
可以说,陆宣充分地把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句话贯彻到极致。
接着,裴诗涵也做了一首诗。
虽然没有陆宣的的那种情感气势跌宕起伏、狂涛漫卷,但其笔势天马行空,温婉柔和中有沉博绝丽,和陆宣那首竟有不相上下之势。
作为评委的大众,一时间难以分出个高下出来,甚至爆发了争吵。
“这……不如算作平局如何,我想恐怕也没第三个人能挑战二位了。”王宏伯说道。
“嗯嗯。”陆宣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我觉得可以,酒就对半分了吧?”
王宏伯脸一抽,心里暗道:你想酒想疯了吧?
“裴小姐,你意下如何?”王宏伯问道。
“不。”一向温柔婉转的裴诗涵此时竟意外强硬,眉宇中有一丝被背叛的气愤,和一种喜欢的东西被人糟蹋的愤懑,“一定要决出个输赢!”
陆宣当时就不好了:不是,姑娘你这幽怨的眼神是咋回事?怎么搞得我好像始乱终弃了一样,能不能不要真么认真?
我的天赋无穷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