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沃尔克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扎里夫表示没听清。
“我是真的想不通,你罩着这样一个废物有什么意义?”
“你屁话这么多有什么意义?到底打不打?你不上我先上了啊。”扎里夫话没说完双手握刀使出一式秘剑斩月。
只见他那尺寸惊人的锯肉刀边缘泛出淡淡红芒,如一轮血月挥向沃尔克的蛇脖,悄无声息而又威势惊人。
沃尔克头皮发麻、蛇鳞倒立,一个极限后仰躲过了死神的收割,濒临死亡让他丧失了攻击的欲望,急忙躺地又来了一个侧翻和扎里夫拉开距离,结果紧随其后的是第二刀斩月,而且威力更胜。
斩月之后还有斩月,这就是扎里夫身位冲锋团长的战斗方式——无限斩月。
也只有他这种天生血气旺盛,莲印高达十四瓣的血眼蛇人能使出这种威能、这样频率的红莲秘剑·斩月。
也只有他这种冲锋陷阵的杀戮机器喜欢这样便于成片收割敌人生命的战斗方式。
沃尔克疲于躲闪苦不堪言,他平时自诩天才,一贯高傲,完全看不起普通红莲秘剑的使用者,认为只有自己师父发明的狂暴秘剑才能真正契合血眼蛇人的一身狂血。
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狂的不是剑术,而是蛇。
只可惜,他明白的有些晚了,因为扎里夫的下一个斩月已经避无可避,沃尔克绝望地瘫坐在地,等待被劈成两半,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弟弟坐在那刀锋上冲自己微笑。
然而扎里夫的锯肉刀精准地停在了他的额头前不足一指。
“我想看看你的狂暴秘剑。”扎里夫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威廉的又一波惨叫从巨树那边传递而来。
“算了。”扎里夫改变主意,一刀了解了沃尔克,然后急急忙忙转身往威廉所在的血荆棘树洞赶去。
威廉这会儿已经失血过多,叫声逐渐微弱,而且那血荆棘的尖刺上好像有毒,让他产生了幻觉。
幻觉中的威廉回到了蔚蓝星球,他刚从小卖铺里买了包烟站在熟悉的街角吞云吐雾,好不舒爽,而且迎面走来了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小妹问他:“大哥,玩儿不?”
“玩...”威廉回答。
“玩什么?好兄弟你可别昏迷过去啊!”一个略带急切的中年蛇人特有的那种尖细而又沙哑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还用手在他脸上拍了两巴掌。
威廉使劲儿睁开眼皮,看见了已经将他从血荆棘上救了下来的扎里夫,于是虚弱地骂了一句:“玩你妹...”
“我没有妹妹啊...”扎里夫挠了挠头皮说:“威廉兄弟,你刚才的叫声估计会引来很多夜行生物,咱们得赶紧离开了,稍微忍耐一下,千万别睡着!”
于是威廉再次被扛在了肩膀上,而且扎里夫为了避免和冥狼群相遇也选择了空中赶路,以一种比刚才沃尔克爆发时更恐怖的速度在巨大的树干上跳来跳去。
“你还是让我晕过去吧,好难受...”威廉说。
“你说什么?听不见!”扎里夫急速前行,耳旁的风噪有点大。
“我...呕!”威廉已经吐了出来,然后还是昏迷了过去,也不知道刚才的梦境续上了没有。
很快,两蛇就到了威廉新扎的帐篷处。
扎里夫将威廉放置在骨床上,从腰间的小皮袋中摸出一罐不知是什么生物的油膏扔给了一旁的帕金森说:“在他伤口处涂上就行,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恭敬地将自己的团长送出帐篷之后,帕金森褪去了威廉身上已经被扎满了孔洞的黑色皮甲,又脱去了他的贴身衣物,正准备开罐抹油,结果扎里夫去而复返,又扔给他一小瓶红色液体。
“让威廉喝了。”扎里夫掀帐而出。
这时,一旁的罗德从帕金森手中夺走那瓶红色液体,用分叉的舌头舔着嘴角问:“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纯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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