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真情演讲 (2-1)

下了课的李老师收拾好课本走向食堂时，被眼前一个个微闭着双眼，任由泪水在脸颊滑动却舍不得擦拭的同学惊呆了。

“这群家伙又在犯什么魔怔，一个个哭什么？”

正当她疑惑着什么原因让她学生们，不去吃饭，一个个或躲在角落里痛哭，或者两两相拥而啼时，一道充满故事感染力的歌声传入她的耳目。

那声音很微弱，却让人听后无法移动，脑海中想着布满白发期盼着儿女回家的父亲。

岁月的流逝，时光流淌后凝结的父亲之诗。

“这是那一个明星新歌，写得可真好。”

李老师怀抱着书本，站在硕大玻璃窗前，看向远处唢呐声响起方向，她心里很不好受。“该死的演唱者，这那是在唱歌，这分明是在施展魔法。”

前一秒她笑着还在夸赞，下一秒在歌词的感染下，她迅速成了泪人中一员。

…………

几十年后

我看着泪流不止

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张旧报纸

唢呐收尾，让浓浓的感叹时光流逝，又到处了想要见却不能见的苦痛。

眼看着这首歌结束，可是在思念即将终结之时，唢呐声音音调一转，一首与之前不同的版本歌词再度响起

一九八四年

庄稼还没收割完

儿子躺在我怀里

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

没时间去看

妻子提醒我

修修缝纫机的踏板

明天我要去邻居家

再借点钱

孩子哭了一整天了

闹着要吃饼干

蓝色的涤卡上衣

痛往心里钻

蹲在池塘边上

狠狠给了自己两拳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青春留下

留下来的散文诗

多年以后我看着泪流不止

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

…………

快餐店老板娘关掉煤气，看向床铺上的儿子，听到那被树林遮挡的角落，那传来的歌声让她想起那个阻止她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父亲。

那时候的她以为父亲是天底下最无情，最冷血的。

可是当那个男人走向另外女人的床后，她才明白，那个被她狠了数年的父亲是多么的睿智。

同时间，她也想起母亲说他病了，嘴里一直在念叨自己名字时，她的心如钝刀在割。

这个歌声里的故事，仿佛是在为她所写，也是在催促她拿起电话。

她也在思索着，那跟着自己睡在这里受苦的小男孩，多年后，会不会也给自己唱这样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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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四年

庄稼早已收割完

我的老母亲去年离开了人间

儿子穿着白衬衫跑进了校园

可他最近有些心事

瘦了一大圈

想一想未来

我老成了一堆旧纸钱

那时的儿子

已是真正的男子汉

有个可爱的姑娘

和他成了家

但愿他们不要活得

如此艰难

保安亭中，没有收受徐长生香烟的保安，不再阻拦那些奔赴歌声方向的学生。

他的心在追忆中被过去种种浑事而刺痛，脑海里一个声音在催促他：

“去看看吧，去看看那一个让你想起是谁为你的逃课追了十几条街的声音。”

这是

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生命留下

留下来的散文诗

多年以后我看着泪流不止

可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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