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闭上眼没有两分钟,她就感觉自己脖子后面多了一个人的鼻息,随之而来的是他的下巴搭到了她的颈窝处,刚好可以容纳下他。
季月姣僵了一瞬。
她睁开眼,声音还有些困意:“你干嘛?”
某人的声音带着笑:“没干嘛呀。”
没干嘛?没干嘛你的下巴跑到我的脖子上来了!
季月姣想将他推开,但他就是不往后退,偏偏耍赖,在她脖颈间赖着不走,甚至还故意可恶地将鼻息喷在她的脖子上,惹得前面的人脸渐渐红了。
心里钻进了个东西,痒痒的,像小猫的爪子一样在挠,更有一团火,被点燃,在慢慢地燃烧着。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见后面的人没太大动作,季月姣也没想着动,她又重新闭上眼,渐渐困意又再度来袭。
脖子上的呼吸匀速,时不时的有股热气,季月姣起初还觉得脖子痒痒的,但随着时间过去,也开始有点习惯。
不知道睡了几分钟,脖子染上了湿意,顺带着一层温润的感觉,那触感,除了唇,季月姣想不出来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而且只是轻轻的一下,触碰到了,很快又离开,只留下温润的触感,和一直在她神经里存在的湿润感。
季月姣脊背僵住。
她红着脸,明知故问:“你在干嘛?”
某人又装怪,闭上眼,当作什么都没做,语气很自然:“没干什么呀。”
“你刚刚在干什么?”
他忍住笑,语气平淡:“没干什么呀。”
“你刚刚在亲我。”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傅岁在后面没说话,但眼睛却几不可查地眯起来。
——你刚刚在亲我。
还是亲的我脖子。
“嗯,是亲了你。”
他笑着承认,然后又在下一秒,明目张胆的,亲了一下。
季月姣猛地从他身上站起来,站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方一脸悠闲惬意的表情,手放在肚子上。
她整个脸都红着,气鼓鼓地看着他。
“得寸进尺!”
傅岁见她生气了,又站起来好好地哄着:“我错了我错了,你还困不困?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被他这么一折腾,她哪里还有瞌睡,季月姣有些生气地说:“不困了,瞌睡都被你给弄醒了。”
傅岁好笑:“那我们聊点别的?”
跟他聊,准没什么好事,他惯会说一些不着调的话。
他走过去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屋子里很安静,而他说话的声音非常清晰的落入她耳朵中:“老师最近又传授了一门课程,我学是学懂了,就苦于没有一个人来实验。”
不知道是季月姣跟他在一起待久了,有了他身上的陋习,或者说是他的思想被同质化到她身上了的原因,她竟然第一时间听懂了他说的话。
她听懂了!
她轻咳一声,抿抿唇:“不用实验了,我估计你的实验有点烂。”
对方听了立马不服:“烂?你没试怎么知道烂?”
季月姣:“……我不用试,就是知道烂。”
某人的技术得到质疑,非常不服,就像孩子气来了一样,凑近她,声音相比刚才好像有些哑了:“既然你这样认定,那我必须得证明一下我自己。”
“……不用了。”
她不敢看他,眼睛看着前方不动。她知道在她旁边的男人一双眼都在她的侧脸上,好看的挑花眼眯着。
连空气也变得暧昧起来。
而且还是大中午的,虽然知道傅岁是在逗她,但她还是不争气的,忍不住狂跳的心。
渐渐地,心跳得也乱了。
她一把推开挨她很近的傅岁,然后一个人猛地冲回到卧室里,关上了门。
掀开被子她就躺了上去,用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眼睛在被子里睁得大大的。
捂着心口,感觉依旧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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