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好大的口气吗?
白言诗深感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眼眸又宛若带出一股逼人的冷冽,因为这句话,师尊背地里可没少受到抨击与排斥,更可气的是,丹桂宗那群小人居然趁机挑衅。
若只是光明正大地斗丹,她或许还没那么气,可偏偏对方为了赢不折手段,假借叙旧的名义对她师尊暗下毒手,更可恨的是,师尊他老人家不设心防,还真中招了!
如今,别说斗丹,就是能否安然活到斗丹的最后期限,都尚是个未知数。
白言诗越想越气,但思绪流转间,对上木兮似是好奇的眸子,她当即一顿,问,“你也觉得我师尊是异想天开吗?”她只是随口一问,熟知,木兮答得尤其认真,“当然不是!”
白言诗面上的郁意果然有所缓和,但木兮顿了顿,却是话锋一转,道,“根据丹药表面的纹路条数为丹药分品,这个思路不能说错,却并不完整。”
“三条纹路就是丹药品质的极限么?不见得!”
木兮信誓旦旦,白言诗心底的疑窦更甚,但她嗤笑了一下,反问道,“难不成你还想告诉我,你见过四条纹路的丹药?”
“那倒没有。”木兮老实地否认了,毕竟以往在天庭,她见过的丹药纹路最少也是六条,无一例外,均是太上老君的坐下童子初学炼丹时捣鼓出的失败品。
也就是她扫把星君仗着跟对方有过几分交情,才敢软磨硬泡地让对方送上她几颗,不然,这些失败品回头都是要扔到丹炉里生灰的。
就是可惜,她扫把星君当时霉运不断,时常丢三落四的,否则,现如今她说不定还能掏出几颗这样的丹药来,也好让她白言诗开开眼界。
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个道理她扫把星君还是懂的。
而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天庭仙丹的分品,同样是以丹药表面纹路为依据,但纹路一到三条为下品,四到六条为中品,七到九条则分作上品。
至于太上老君,他老人家一旦出手,那炼的就是传说中的极品仙丹。
可惜,在天庭当了那么多的扫把星君,她也只是有幸地远远目睹过那么一回,以她的地位,平日里,也只能就近和老君的坐下童子套套近乎、攀攀交情而已。
白言诗并不意外于木兮的回答,在她的固有概念中,红茗门是当今在炼丹上最富成就的宗门,试想,倘若连红茗门都没能力炼制出金纹在三条之上的丹药,那其他宗门,又何德何能?
至于妄想踩着他们红茗门上位的丹桂宗,说实话,她压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只会仰仗阴谋诡计的奸佞小人,她不屑与之为伍,更别提,对方还用毒设计了她师尊,简直其心可诛!
可以的话,她是真想借机机会把对方彻底踩入尘埃之中,可也不知师尊他老人家究竟是怎么想的,非要把她赶回三邺城,还美名其曰让她与家人团聚。
白言诗表示,自己是真想不通了。
她越想越惆怅,除此之外,此行她都没来得及跟师尊提起,不过,倒是有事先跟掌门报备过,想来,掌门必定会另寻机会与师尊通气的吧?
但想是这么想,事实上,她心底并无多少把握。
木兮注意到她眼中的心虚,不禁眼眸微闪,转瞬又犹如不经意地随口一问。
白言诗本不打算透露,可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顿了顿,干脆坦诚相告。
木兮只微挑眉,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就不应答,可白言诗不满意了,“你就没什么想法?”
“我需要有什么想法?”木兮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放心,说不定你就是告诉他了也没用呢。”
“怎么会?”白言诗含笑反驳,“你的大名,师尊亦有所耳闻。”就是说不好,师尊他老人家对木兮究竟会是何态度,是信,是疑,亦或,是半信半疑呢?
“那万一他出了什么意外,暂时没办法接收外界的讯息呢?”木兮好似随口一说。
但这话,听得白言诗面色当即一滞,那双望向木兮的眸子,也随即透出了几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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