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恰逢初八,叶羽城全天开市。城中一早便商客云集,人声鼎沸。二人来到城中,杨羽格外殷勤给青衫男子介绍城中好吃的、好玩儿的。反观那男子却似故地重游,对什么也不稀奇。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闹市中心处,只见大十字街东南角围了不少人,还时不时传出一声:“彩”。
青衫男子好奇道:“那边是有人在角力吗?”,角力是一项竞技比赛,多见于集市、城镇商业区,指一种两两徒手相搏,较量武力的运动。类似于当今摔跤比赛,往往是将多人分作两队,通过抽签等形式一对一比拼。为了增加趣味性和观赏性,往往设有奖品和赌注筹码,以最终得胜那一队获得奖品和押中得胜队的人赢得筹码而告终。
杨羽道:“那边啊,那边可好玩了!叶羽城有三绝,观天瞻星楼,至味福天居,言庄木偶戏!那人群中……”
还没等杨羽说完,那青衫男子喃喃自语道:“言庄木偶戏,我怎么把它给忘了!”。木偶戏乃一人在幕后一边操纵木偶,一边说演一场故事,并配以鼓乐的一种戏剧形式。
杨羽道:“恩公也听说过言庄木偶戏?不错,今日初八是个大日子,定然是言庄张三堂跟他孙子在那边说演木偶戏。这张三堂可了不得,八岁学戏,十几岁便可独自演百余场剧目。奇的是同样的剧目,别人说,众人都觉乏味。人家说,众人便觉得饶有韵味,听多少遍也都觉有意思。众人听得入神,都觉亲历一般。嘿嘿,看张三堂演木偶戏,苦笑都是身不由己!木偶戏演到这个份儿上也算出神入化了!”
那青衫男子听了,说道:“人家演得好,自然是下过一番苦功夫!张三堂为人聪慧灵透,于这木偶戏极有天赋且苦苦钻研。他不仅会演,还会编排。往往庸俗的剧目,经他改编便成了佳品良作。除此之外,他还经常对所演的剧目进行细微的改动,听众听不出改动之处,只觉同样的剧目每次听都觉新鲜。还以为是张三堂的木偶戏听多少遍都听不腻呢!”
杨羽听青衫男子说的入情入理好似对张三堂十分了解一样,惊讶道:“恩公认识张三堂?”
青衫男子道:“不认识,也是看过他演的木偶戏。曾经有一个朋友喜欢他的木偶戏,陪着那位朋友还特意拜访过他。”
杨羽道:“哦,原来恩公来过叶羽城,怪不得对叶羽城不感到好奇呢!要是外地人第一次来,不看的眼花缭乱才怪!恩公那位朋友也是叶羽城的人吗?”
青衫男子摇了摇头道:“不是,路过而已。”
杨羽见青衫男子提到那位故友是有些神伤,心想说不定又是一段恩怨往事,便不再问下去,说道:“恩公想不想看张三堂说木偶戏?走,我带你去,今日咱不白看他的戏。”,说着也不等青衫男子应允,便拉着他朝人群走去。
杨羽拉着青衫男子挤到了人群头排,只见人群中间围了一个圆台,圆台上站了一老一小还有一块幕布,一组木偶。二人正是张三堂和他的孙子张满仓。
张三堂一身粗布蓝袍,虽已头发花白,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只见他身上跨了一个手鼓,每讲一段便适时地敲几下。再看那张满仓,手持线棒站在幕后,手指起落间线下木偶灵活腾越,栩栩如生,竟与张三堂所讲之事严丝合缝,没有半点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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