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也不搭话。他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年月居然会出现老师这样的人。
不过也是,自古以来,华夏就不缺为民请命的人,不缺这种脊梁。
不知不觉间,老师的形象愈发高大起来。
“明日我便上疏陈说利害,劝说朝堂立法禁止童工!”
沈越提醒道:“步子迈的太大,朝堂诸公必然接受不了,恐怕能够同意立法的人寥寥无几,还请先生三思。”
“三思个什么,我也没指望他们能同意。”
邓同芳的一句话,让沈越有些摸不到头脑。
看着莫名其妙的沈越,邓同芳耐心地解释道:“若我上疏要求为童工发放薪酬,并且不做重体力活的话,定然也会遭到反对。但我若是先提立法禁止童工,被群臣反对之后再提先前所言之策,那么,看起来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高,都让你高完了,沈越心想不愧是混过官场的老油条。
真是让人肃然起敬。
“另外,学生还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沈越在邓同芳示意他继续之后,说道:“针对于工厂主时刻侵害工人权益之事,莫不如成立一个工会组织,全部由工人构成,由工会去牵头保障工人的权益,如何?”
“想法不错,我记下了。”邓同芳颔首,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不想江流平日里飞鹰走犬,还能有这等忧民的意识,真是难得。”
“先生这是说的甚么话,江流从人民中来,自然也要回到人民中去。”沈越也笑了:“学生的父亲是农民,母亲是工人。”
邓同芳起身,拍拍沈越的肩膀:“为师还要写个奏疏,就不多留你了。”说罢,又道:“于课业上有什么新思路,可以随时来找为师聊一聊。唔,我还缺一个助教,不知江流可有兴趣?”
“呃……我……这不好吧?学生今年也才十六岁……”沈越有些受宠若惊地推辞道。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你如何做不得?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莫要推辞。”邓同芳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
“那……便谢过先生了,学生告退。”沈越拱手一礼。
刚打开门拽上苏怀玉,沈越又被邓同芳叫住:“江流,以后称师即可。”
沈越怔了半晌,在苏怀玉震惊的目光中冲着教室内躬身一礼:“是,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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