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南感激的对司玦又是一拜,“谢前辈,晚辈,晚辈……”
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住了,不过他自己冷静了一下,抬起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司玦,“晚辈自幼入门,看到的是师父师祖维持门派的艰辛,如今我派传承凋零,只剩一些基础的符术驱邪。原本我也只是打算让茅山派虽然传承丢了许多,但不被时代淘汰,有些钱财供养这些一心向道的弟子也好保证基本的生活。若不是机缘巧合开启了先祖留下的机关,我也就如此过了此生了。”
说着,江文南又跪了下来,嘭一下在地上磕了个头:“晚辈知道,修真界有很多规矩,帮助我们这样的俗世门派已经是在这规矩边缘徘徊。晚辈也不想多要什么,只想要晚辈的幼徒能学到一点实在的驱邪之法,也好以后让茅山派真正立足。”
倒是跟明德道人说的那些差不多,果然茅山派是没有什么要求的。
叶书瑶敏锐的察觉到,这个江文南说到祖辈遗留,便传音问司玦:“难道是什么人欠了他祖辈的人情?”
司玦有点惊讶的看了眼叶书瑶,“你倒是挺聪明嘛,这都看出来了。正常来说,修真者不会理会俗世的这些事,但是如果欠了人情,那就一定要还,这是因果。”
叶书瑶点点头,也学着司玦的样子,抬手用灵气扶起江文南。不过叶书瑶的灵气控制虽然不错,但是属性太阴寒,让这个老头刚刚红润一些的脸顿时又白了一层。
司玦见状瞪了眼叶书瑶,抬手又是一丝灵气给了江文南,让他脸色又恢复过来。
江文南的神情明显有点怪异,对自己身体这一会冷飕飕一会暖烘烘的,也是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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