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你不也是吗

周日早上周越年送周稚水上学时还特地又苦口婆心的叮嘱她：“不要被那些男生迷了眼，懂吗？都是十几岁没懂事的年纪，现在你能指望他们给你带来什么？毕业分手的多了去了，异地恋更是难熬的，到时候你手上哭都来不及。”

“我不会哭的，我很坚强的。”周稚水皱着眉头反驳他，“我不会那么没出息的。”

“得了吧，就之前喜欢江文恺的事被你们班那群人知道后不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吗？”

“那是，那是他太过分了，我太年轻了，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点傻逼啊！遇到傻逼难道是我的错吗？是傻逼的错好吗？”

“呦，现在知道了，当时还哭着问我为什么呢！”周越年学着她当时的样子，“那些男生都不行的，我第一面就看出来了，懦弱的很，不敢承担责任，一出事就把你撂在那。”

“程也呢？程也也会这样吗？给我说说你看出来什么没？”周稚水坐在电动车后座啃着三明治又喝了一口牛奶。

“程也？也是小屁孩，最多也就比江文恺和昨天打电话那男的强一点，不许和他们早恋啊！高考前不许和他表白，听见没！这是我的底线，不然我就打断他的腿！”

周越年前面斟酌着字句说出来，看他们俩相处的样子程也应该是没说出什么，如果周稚水也听话高考前不表白，两个人应该是不会早恋的。

“可是你不也是吗？你也才刚成年没多久，难到你没有早恋吗？那个姐姐爸妈不知道我可是见过的，我见你在楼梯拐角偷亲她了。”周稚水直接把周越年高中时干过的破事揭穿了。

“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周稚水你竟然偷看。”周越年有些气急败坏，电动车不受控制的拐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你看着点路好吗，咱俩别一会两条人命丢在大马路上。”周稚水有些心惊。

“我有什么办法，你前一天非要教我做题，一起写作业就把你的书塞到我书包里了，我早上发现的时候怕你被老师骂，刚到班里就去你们楼给你送。谁知道那么巧，格物楼到博远楼就那个楼梯最近，你就在那摁着人家亲啊！不要脸的很！”

周稚水没管周越年气的牙痒痒，谁要他自己天天是不能早恋不能早恋，自己更过分。

“那，那你看见了怎么不告诉我啊！现在才说。”周越年说的咬牙切齿。

“你想我怎么告诉你，我说，哥，我今天看见你把一个姐姐摁在楼梯那亲？我有病吧！”

“你们俩是不是分手了啊！你高考报完学校有一天晚上喝醉回来是不是就是失恋了，哎呀哭的肝肠寸断的。”

“周稚水你皮痒痒了是吧？”到了学校门口周越年停下来去看周稚水。

周稚水扮了个鬼脸就跑了：“嘁，你还不如我呢！赶紧把人家追回来吧！不然就被别人追跑了，没钱我给你提供资金啊！”

“周稚水，你偷听我打电话是吧！”

“我跟你学的！”周稚水蹦蹦跳跳的给他挥了挥手往学校里跑去。

“真是作孽了。”周越年烦躁的掏出手机看了看订的高铁又把屏幕关上塞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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