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三郎为何脸上并无悲切?”沈轻灵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言笑晏晏道:“不必惊讶,扬州城里的人都知道任知州府上有四位郎君,如今那位行四的已经躺下了,按年纪来看,猜中您的身份并不是什么难事。”
紫衫郎君一开始看沈轻灵的目光中夹带着惊艳,可就在沈轻灵点明他的身份之后,他很快就掩去了神色中的爱美之意,转而变得警惕,眼底满是审视。
“请坐吧。”沈轻灵权当做看不到,俄而大度地请他落座,同时问道:“看阁下刚才出来时的表情,眼下府衙是不曾抓到杀害阁下兄弟的凶手吧?”
虽是在问,语气却相当肯定。
“你想说什么?”任三不为所动地站着,下颌抬起,俯视沈轻灵,“我不曾在扬州城里见过如你这样的小娘子,你若有什么图谋的话,找上小爷我可是找错人了。”
“就在阁下兄弟遇害时,围观的人群里有一个书生在闲谈自己的过往见闻。”沈轻灵一面斟茶,一面自顾自地说:“这见闻嘛,少不得与当时的新郎有关。”
美目微抬,沈轻灵坦然地与任三对视,像是在等任三开口。
任三先前那一番话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叫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气。想到这儿,他蹬蹬走到沈轻灵对面坐下,其后举着自己面前的茶盏牛饮一口,自我介绍道:“任韶春,行三。”
入座时,任韶春带起了一阵风。
有淡淡的香粉味传来。
沈轻灵眼眸微动,随后为任韶春再满上一杯热茶,说:“在下姓沈,任三郎可唤我沈二娘。今日我请任三郎过来一叙,便是要说这书生的事。”
任四郎死的时候,吴柳巷口混乱至极,哭的喊的喧嚣震天,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沈轻灵带着映秀能跑,那其他人自然也能跑。
所以沈轻灵才会大胆断定,先前在人群中提及任四郎出身的两人必然也溜之大吉了,否则衙役也好,任韶春也好,都不会在出巷口时一副无所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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