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祖总兵：袁督师对不住了 (2-1)

锦州总兵府，祖大寿盯着程本直，恍惚看死人一般，程本直心中打鼓，面毫无表情，回视着祖大寿。

对视了一会，祖大寿道，“你信不信我一声招呼，你走不出总兵府！”

“祖总兵当然有这个力量，只要祖总兵愿意，就是这书房，我也走不出，可祖总兵不要忘了袁督师！”程幕僚对祖大寿的威胁，根本没放在心。

“袁崇焕袁督师，他现在是督师，等不了多久，锦衣卫一到，可就人头落地，做他的无头督师了。”祖总兵道，“你拿个要死的督师压我，可笑。”哈哈，祖大寿大声笑了起来。

程幕僚看着祖大寿，祖大寿笑着笑着，渐渐笑不下去，“要是祖总兵能确定督师必死，我还会见到祖总兵吗？祖总兵，我要提醒你，不说我家大人完了，换别的督师来，就说让陛下把我家大人处置了，就凭以前的事，祖总兵，你觉得你能落的好，辽镇能还能向以前一样吗？”

祖大寿道，“嘴不严会死很多人的！”

程幕僚冷笑，“你觉得督师完了，死的人能少？”

祖大寿沉默了，好一会，才沙哑着嗓子说道，“本座怎么知道就是拖下去，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变数！”

程本直听到祖大寿的回答，心中一喜，事情成了，面不动声色，说道“陛下不过是一时被小人蒙蔽，京师中有的是为我家督师说话的，过了这关，我家大人还是督师，祖总兵还是祖总兵。”

祖大寿不回答，盯着程幕僚看，程幕僚叹了口气，“祖总兵放心，等督师大人过了这关，自然忘不了祖总兵的。”

“如此就好，希望你到时候还记得。”祖大寿道。

程幕僚道，“除非我不想活了，才会忘了跟祖总兵的约定。”

“程先生说笑了，本将怎么会对先生不利呢！”祖大寿口中客气，随即吩咐了起来，“来人！”

“大人！”亲卫统领祖大力在门外答应，行礼问道。

祖大寿吩咐道，“待会你带人去一趟，打点野味。”

幕僚程先生听到祖大寿的吩咐，微笑了起来，“祖总兵既然有其他的事情，就不打扰了，告辞。”

“替本将送送程先生。”祖大寿也不客气，看着袁崇焕幕僚离开的背影，目光阴沉。

“大人，人送走了。”祖大力回来禀报。

祖大寿点下头，吩咐起来，“你挑选可靠人手跑一趟。”

“大人，真去杀锦衣卫？”祖大力作为祖总兵的亲卫统领，那也是得战阵的，可对于杀锦衣卫，还是有些迟疑。

“谁告诉你去杀锦衣卫了。”祖大寿看着祖大力，对于自己的亲卫统领，勇是勇了，又是自己的族人，忠心也不缺，就是有些没脑子，啥事都得吩咐清楚。

统领道，“大人，刚才你不是让我去打野味吗？”

“你去就定要杀锦衣卫，难道你们不能护送锦衣卫一程！”

亲卫统领祖大力呆了，大人你不是答应程先生派人去了吗？怎么不杀还要护送一程。

祖总兵道，“杀锦衣卫，就算消息不走漏，对辽镇，对祖家，对本将有什么好处，要是走漏了，以祖家的底子，能抵得过陛下的记恨。”

“大人，如此我们拒绝就是了，何必还答应姓程的。”

“当然要答应，不然他们在找别的人去把锦衣卫杀了，岂不是耽误了本将的事。”祖总兵道，“本将还等着锦衣卫到，砍了袁督师呢！”

祖大寿这一下把亲卫统领整不会了。

祖总兵道，“袁崇焕不死，本将如何取得陛下的信任，如何当奴尔干都司总督。”

“啊！”统领惊啊了声。

“啊什么啊，”祖大寿说了统领一句，“袁督师，对不住了，不是只有你在京师派有信使的，本将的人比你来的还要快啊，你不死，本将如何能够当奴尔干都司总督。本将也想我祖氏与国同休，位列勋贵啊，比起家族的未来，袁督师，你能给的太少了。人我会派，可本将不但不会杀锦衣卫，还会护送他们一程，防止出现意外，就是委屈袁督师你脖子要挨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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