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神色都未必有现在的这般冰冷,如今的这模样。像是这几个月的凡间世事都没有发生,小罡风如影随形和幻境里的拼命相救,春城里同心节的景象齐阳城外的相护。
一切都像是泡影一样,碎在了这短短八天里,赵予安还是变得那样没有人气,像是一把剑,还是出鞘的冷刃,让人忍不住遍体生寒。
林北望进来前有一肚子的话要说,自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从来没有干过哄人的事情,但是在赵予安面前,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让她开心,忍不住的想去消解她的一切烦恼,对于百里茉的事情他的确无能为力,但是内心也有些窃喜。
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百里茉的离开,林北望是乐见其成的。
只是这一切对于赵予安来说却太过残忍,而如今林北望见她这幅模样,从来只会损人没有哄过人的他,着着实实的当了一回哑巴。
苏卿尘站在小厨房的门口,看着林北望挺直的木板一样的背,心中不免有些想笑又有些可怜他。
百十年开的第一春,就是个铁树,开花不开花不知道,只是看来这树还长倒刺。
林北望站在门口呆了半天,终于还是走了进去。
赵予安没有再跟他动手,默默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看着药端到自己面前。
林北望本来是想喂他,赵予安却伸出了手,握住了那只碗,看着林北望,吐字冰冷道:“我自己来。”
林北望无可奈何,将碗给她,看着赵予安颤颤巍巍的端起碗,又颤颤巍巍的送到嘴边。
林北望有些无奈道:“我喂你不行吗?”
赵予安并不理会他这句话,只是眼睛上瞟了他一眼,当做没看见一样。
她从来没喝过药,在深山深居简出的,第一次因为受伤喝到这样苦涩的液体,喝着喝着,眉头几乎都皱成了一团。
林北望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布包。
“喝完了吃吃这个。”林北望递过去。
赵予安将碗放在床榻边,默默地看着那个布包。
林北望的手指不自主的蜷了蜷,觉得自己拿布包被盯着的那只手有些麻。
“这个是糖。”林北望想起她不懂这些,又解释了一下:“甜的。”
赵予安还是没有反应,林北望有些手麻,刚想收回,却感觉到有水滴落在手指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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