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修士同境之间上限和下限差距极大,哪怕都是幽篁巅峰,也有强者如陆剑尘之流,以仙兵为本命,在剑皇城打进前十三弱者就没下限了,有可能是随便找了几样五行之属,炼化为本命凑数。
五行本命的品阶,直接关系到操控天地的能力,以侯家的底蕴来看,不可能强过上官灵烨,因为上官灵烨五行本命足够扛过入玉阶的大雷劫,只是五行不平衡而已侯家一个修行世家,再厉害也不可能和铁镞府拼财力物力。
除开家族背景和境界,还有一样值得注意的是侯玉书查不到师门传承,安家落户之前据说在四方游历,和望海楼只是合作关系。
九宗没有师门传承的修士并不少,多是野路子出身,自己摸爬滚打,东边买一样功法,西边学一样武技,慢慢积攒实力,这种修士统称为散修,左凌泉也算其中之一。
因为没有宗门系统化的训练和财力支撑,正常散修想要爬到灵谷都困难,能以散修出身闯到幽篁后期的人,不用想就知道,要么天赋异禀,要么得到过大机缘,再要么就是走得邪门歪道。
四象神侯安家落户之后,一直住在澐江下游的临海郡,和望海楼来往密切,甚至家族里没法修行的弟子,还有在朝廷做官的若是走邪门歪道的话,近百年都没露出马脚,除非望海楼是瞎子。
综上所述,四象神侯所在的侯家,表面数据没什么问题,但存在走邪道的基础,不能完全排除嫌疑。而且昨天发现,侯家盯上了孤身一人入九宗的谢秋桃,这就让嫌疑无限扩大了,必须查清楚缘由。
至于吴尊义让小心的人,是不是侯家,这个很难说,但登潮港附近没有其他目标可供追查,找到些许蛛丝马迹自然要跟进。
左凌泉看完上官奶奶的分析之后,把卷宗收了起来,在铜镜之前,开始乔装打扮。
但就在此时,脑海里忽然响起声音:
“小左,你昨晚在做什么呢?”
汤静煣的声音,带着三分暧昧。
左凌泉一愣,继续化妆,含笑道:
“公主她们呢?”
“公主还在睡觉,太妃娘娘估计马上回来了。我昨晚听见你和清婉小声聊天,说什么放松、痛不痛之类的,你在做什么?”
“赏花罢了。”
“什么花?”
“好看的花,小孩子不要瞎问。”
“什么小孩子?姐姐我都被你摸那什么了,不就是那种事儿吗,那样很疼吗?”
“不疼,煣儿以后就知道了。”
“我才不信,昨天清婉哭哭唧唧算了算了,清婉回来了,就这样哈”
左凌泉摇头一笑,又听见画舫那边传来:
“静煣,你盯了一晚上吗?”
“没有,半夜睡着了。诶?清婉,你走路姿势怎么不对?”
“有吗?好着的呀”
“铛铛铛”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玉珠走盘似的琵琶声幽幽回荡。
琵琶音色不算好,浑厚高亢有余,但圆润稍显不足,毕竟铁琵琶不是单纯的乐器加之弹奏者有些心不在焉,行家听起来,弹的是华钧洲那边流行的清明调,外行听来,估计就是弹棉花了。
身着桃色褶裙的娇小姑娘,抱着沉甸甸的铁琵琶,坐在靠窗的茶榻上,手指有气无力的轻拨铁弦,脸蛋儿很郁闷,就差张口唱一首窦娥冤,虽然没弹出清明调的韵味,但给先人上坟的沉重,倒是体现得入木三分。
谢秋桃昨晚偷溜失败,被那宫装美妇直接撵回了客栈。
说是帮她解决麻烦,结果半点信任都没有,为防她再次偷溜,竟然给房间布下了禁制,连窗户都打不开。
谢秋桃被困在房间里无路可逃,现在都恨死那算命先生了说什么吉运在东方,结果刚下渡船,一连三个来历不明的人找上门。
她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斗不过,得按照人家的安排行事,就算是吉运,她也不敢接呀,万一人家是拿她当炮灰怎么办?
长生是好,但命可只有一条,赌错一次人可就没了
谢秋桃心中碎碎念,想逃又逃不掉,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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