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只有恐惧地点点头。她想喊,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一般。何雨柱显然察觉到了她的不适,却并未当着何雨柱的面指出,只是把她的右手抽出轻摊开手掌。
“联盟本身的工作很繁忙,在立刻动身之前,我有个不情之请。”
这么说着,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那枚还散发着余温的精灵球搁在她手心,摆好五指的姿势让何雨柱将那温热的物体紧紧握住,之后便背过身去。
“能代替我把这个……送到浅灰之钟去吗。”
全身如触电一般狠狠发颤,何雨柱本能地用双手将精灵球捂住捧到胸口,原本就已经哭的红肿的双眼中。
泪水再度夺眶而出把电飞鼠吓了个不轻,何雨柱却只是静待片刻又迈开步子。
看得何雨柱脸色愈发严峻:“从来到日暮山开始我就一直想问了。你对于‘冠军’这个身份,到底有过觉悟吗?!”
“……抱歉。”
仓促地扔下这句话,还不等何雨柱围追堵截何雨柱就已经抓住了勇士鹰的双爪。再怎愤怒,对方的身影已经愈发遥远。
他只能闷着满腹牢骚,又无能为力地看向手握精灵球的少女,她已经抱着膝盖无助地嚎啕。
……对啊。
那个著名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浅灰之钟,奉行地方最负盛名的……精灵墓地。
旅程还在继续,一切却与以往不再相同。对梦想的热忱减却了十有八分,连天空都觉得是乌云密布。
电飞鼠不敢声张,只能看着满脸迷茫和失落的少女从同来祈祷伙伴平安的游人们一起走下甲板,步履艰难。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紧握的精灵球,以及被何雨柱硬塞进手中的生命玉……
到底,自己出来旅行的初衷是什么来着。
何雨柱是硬把这枚生命玉塞在她手里,似乎是对要她完成本超纲的任务的致歉。但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即刻动身前往联盟。
何雨柱更是对此状况无足插手,从那糟糕透顶的道别也能听得出他心烦意乱。何雨柱只有在那二人都消失之后飞也似的逃跑,带着这牧其中躺着光荣的战士的精灵球一起。
这座钟楼是享有盛名的精灵墓地,原本是纪念战乱时代捍卫还未成雏形的奉行的骑士和牺牲的精灵们,用响彻海面的钟声鼓舞士气。
给予在烽火之中穷极希望的战士和百姓再度勇往直前的力量。直到后来,战乱平息,人们就把自己所深爱的精灵们连同对着战士们的感激深埋于这钟塔之间。
让故乡的建筑带给死者们一份安然与宽慰。俯瞰奉行的话巨大的钟楼在全景中独树一帜,每隔十五分钟一次的报时雄浑,像是提醒还存活的生灵生命的可贵。
何雨柱无言,失神地捧着何雨柱托付的精灵球,踏入云雾缭绕的钟楼准备埋葬图图犬的尸体。其中光线明媚,周围的湿气很重。
前来饯别的训练师们站在各自搭档的墓碑前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认真地向曾经的伙伴们倾诉和道别。偶有忍不住眼泪的也是取出手帕尽力咽下自己打破宁静的啜泣。
被这庄重的气氛影响,原想逗逗训练师开心的电飞鼠此刻连大气也不敢出,只有默默跟在微微抽噎的训练师脚边。
何雨柱指引的需要立起墓碑的地带很隐蔽,也因此反让何雨柱愈前行愈发感受不到人迹。仿若下一秒就会溺死在漩涡之中,抓不到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能无力地走入名为绝望的深渊。
快要将心脏撑破的压抑终究还是化为哽咽,泪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团团打转,紧咬的嘴唇感觉下一秒都能闻到些铁锈味。
越是拼命想要掩藏这副丢脸的景象反而越是手足无措,倒是听到什么东西“乓”地一声摔落在地。
“emo!”
电飞鼠急忙跳到旁边以免被跌倒的东西压扁,细细看来那却是只双眼还冒着金星的诅咒娃娃,保持着准备发起恐吓恶作剧的姿态。
看起来刚刚是的确被何雨柱的眼泪吓的不轻而解除了隐身状态跌了出去。是寄住在这里的精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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