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家人”他的眼中逐渐有了神,心中有了寄托,仿佛漂泊在海外的船,放下了固定自我的锚。
向前,林亦飞将古榕抱了个满怀:“我加入武魂殿。”
林亦飞用力的抱住古榕,牢牢的不肯放开。
等到两人终于分开,刘浩君老人才笑呵呵的说道:“哈哈,欢迎林亦飞小朋友的加入。就像古榕说的一样,加入了武魂殿,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快来吃饭吧,婉玉,你也来吧,一起吃热闹点。”如同寻常的邻家老人一般,刘浩君笑眯了眼,对着林亦飞和带他来此的那名女魂师热情的招手。
“感谢司铎大人的邀请,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婉玉,也就是那名魂师,欠了欠身便入座在了老者的对面。看她熟练的模样,恐怕老者常常邀请这些晚辈一同用餐。
“都坐,都坐。子航,你坐这边来,让小孩们坐一起。小琪,去给他们拿碗筷来。”刘浩君先是拍了拍刘子航的肩膀,再示意女子为林亦飞和婉玉两人拿碗筷。
随着老者动筷,其余五人也纷纷开始用餐。
林亦飞先是略显斯文用筷子夹起米饭,送进口中,可菜肴与米饭稍一下肚,先前被忽视的饥饿感便涌上心头,跃上舌尖,引得他心头发痒,舌底生津。
于是不再刻意维持形象,他大口大口的向嘴里塞饭。也可能是古榕和老者让他放下了戒心,才如此的舒适与放肆。
他如同在暴风雨后归港的小船,而这个?港,风平浪静,没有灯红酒绿的浮躁,没有莺歌燕舞的妖娆,只有温情,只有安宁
这里就是让他的?灵停靠的港湾。
或许这只是在经历风吹雨打和自己曾经的港湾破碎后的错觉,但林亦飞不愿醒来,只望这个美梦可以再长久一些。
时光如水,无言的流过。转眼间,晚饭时光便已度过。
通过武魂殿四人的交流闲聊以及表现,林亦飞也清楚了他们的身份。
刘浩君是这个武魂分殿的最高管理者,是武魂殿的一名司铎,同时也是刘子航的父亲。
那名女子名叫曾书琪,和刘子航是情侣关系。
而最开始引林亦飞来到这里的那名叫婉玉的魂师则和刘子航、曾书琪一样,都是武魂殿的执事。
夜暗方显万颗星,灯明始见一缕尘。
不知不觉间,已是夜深人静。
而大多此地武魂殿的人员都在达克尔城安家,并不住在武魂分殿内。故而空置的屋子倒也不少。
其中一间便作为了古榕和林亦飞的卧室。
躺在这一世从未体验过的柔软灯芯草床垫上,林亦飞却辗转难眠。
脱离了晚餐时温馨的氛围,理性的思考和心底的悲伤回归了他的脑海。
身旁的古榕却是早已步入梦乡,或许,这是他这两年来头一次如此惬意放松的入眠吧。
侧身望着窗外的夜空,天际是前世只能在儿时记忆里存在的星空,
月光晦暗,流云如网瓦解了夜晚的森严,世界就这样在眼前斑斓。
可他心中装不下斑斓多姿的世界,只能装下自己心心念念的亲情。
突然,流云飘荡间,遮住了清淡的月光。
床前明月光,低头思故乡。
不见明月光,如何思故乡?
他孤身一人,孤独的向前走去。心中对家的渴望似乎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只是变的飘渺、虚幻、无法触及。
他感到身侧一片空旷,一种苍凉自心头升起。
他突然想起了前世曾看过的一本书中对家的解释:“家的意思是,心灵与精神的归宿。”
窗外啪嗒啪嗒下起了夜雨,似乎是在渲染着林亦飞的心境。
窗外芭蕉窗里灯,此时无限情。
就在这时,古榕忽然翻了个身,搭在了他身上。似乎是做了个噩梦,他紧紧的抓住了林亦飞。
将视线从窗外的夜空中收回,林亦飞回望着身侧的他。
他的身侧并不是一片空旷。
斗罗之逆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