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举人瞪了陈捕头一眼,倒也没把这个陈捕头的话当回事儿,这群捕头和捕快,多半都是出工不出力的,构陷一下别人还行,要他们搜山抓人,他们一个个都是懒洋洋的,还不如自己的家丁好使。
当下,潘举人道:“去让县爷,张榜贴文,通缉他们全家,他们一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家人不死绝了,潘举人心中便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若是要把《瑞鹤图》的事情给捅出去,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也未必就能保住这《瑞鹤图》。
今日,他可以如此欺凌张家,明日更高的权贵便可以如此欺凌自己。
还是要趁早让《瑞鹤图》变现,给自己寻一个权力,给儿子寻一个前程。
陈捕头呆了呆,而后道:“潘举人,我,县爷,县爷如何肯听我的话?”
潘举人道:“我自会写一封书信,你只管给县爷看看,就说这四人乃是巨寇,袭杀官差,夺人钱财,罪不可赦,尤其是那个杀人的张牧,赏银百两!”
“是!是!是!”
陈捕头快速的点点头。
潘举人写好了书信,而后陈捕头变快马加鞭的到了邓州县城。
县令倒也给面子,连夜发布了悬赏。
清晨十分邓州各县便张贴画像,更是一封书信到了南阳府,说明邓州县出了巨寇,要重金悬赏。
全县,乃至于整个南阳府都来通缉张牧一家。
县衙外头,有捕快张贴告示,而后还有衙役迅速的到各村各庄张贴告示,海捕文书,捉拿张牧全家。
“陈捕头!”
眼见着如此兴师动众,大张旗鼓的抓捕张牧全家,也是着实让衙门的衙役都愣了一下。
这得是那个巨寇,居然是这般阵仗?
好像也就是闯王高迎祥,闯将李自成,八大王张献忠这几个农民起义军的头子才有这般阵仗。
这衙门的衙役具体又有内班与外班之分,内班是在衙内服役,如门子、侍役之类。
外班又有壮班、皂班、快班等“三班”以及粮差、仵作之类。这些衙役都是招募自民间市井,属于职役性质之义务职。
这陈捕头好歹也是一个捕头,如今兴师动众,不免也是要过来问一下。
眼瞅着一群人都围了上来,陈捕头心里头直犯嘀咕,知道事情瞒不住,倒也不好说自己是畏战逃走,若是真的说出来,只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丢了面子,只是开口道:“诸位,你们切莫小看了这个张牧,此人乃是巨寇,手里头的本事硬的狠,其人力量大无穷!”
“我将其押到河边,本来打算结果了他的性命,谁知道,他倒好,浑身蛮力竟是硬生生的绷断了身上的绳子,燕小七被他一把抓了起来,丢在地上,一刀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众人都是一愣,有人忍不住问道:“这张牧,竟是这般厉害?”
“那可不是!”陈捕头道:“我上前砍了他几刀,他竟是毫发未伤,若非是我躲得快,早就被他给结果了性命,各位,日后,你们若是真的遇到了他,还是要小心为上!”
“我若是真的遇到了他,肯定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有人开口道:“他若是真的刀枪不入,我跟他较真,只怕是被他一刀杀了!”
“怕只怕,逃都逃不掉!”
陈捕头索性吹了起来:“此人凶悍无比,我与他七八步远,他单手一抬就有一股无形气流摄住我,若非是我还有几分力气,只怕当场就要被他给捉回去!”
一边说着,陈勇还是露出了几分后怕的表情:“这个张牧,怕就怕,会什么妖法!”
一群人都是屏住了呼吸。
有人质疑道:“不会吧?”
“你看县爷四处张榜,你也该知道,这张牧到底有多厉害,漫说是这邓州县,便是这南阳府都要通缉,我看要不了多久,整个河南都要通缉他了!”
一群人在叽叽喳喳,显然也是对张牧忌惮到了极点。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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