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此他无能为力,甚至都不如说他心底还有些窃喜,幸好纯平在掏出匕首后就被直接撂倒在地,不然出了这种入室杀人的恶行治安案件,哪怕是自己也不好交差,切掉手指或许都不够惩罚,尤其是在现阶段秀山组不希望闹出大事的前提下。
但是,在不闹出人命的前提下,井上圭介还是有些事情要做的。
作为以武力立身的帮派,如果传出去被普通市民暴打的传闻,那么对自己地盘虎视眈眈的其他组就会跃跃欲试,虽然井上圭介自己并不怕,但每次都需要上级组织出面来让自己收手总归是件麻烦事。
“叨扰了!”井上圭介低喝。
他内心设想了无数种和房屋主人交涉的场景,从威胁恫吓到武力逼服,以他一米九的身高和230斤的体重,想必不管是哪一种都手到擒来。
可到真正亲眼面对后,井上圭介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晨间剧的拍摄现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阳光帅气又有些稚嫩青涩的俊秀少年,是感情上遇到挫折的年长女性们最希望能够来抚慰自己心灵伤痛的天使。
当然,其他所有的形容对于井上圭介来说都不重要,他没有什么不对的癖好所以不论男人长成什么样他都无所谓。
但关键在于,那是个孩子。
众所周知,他从不对孩子下手。
“叨扰了!”井上圭介下意识重复了一句,不过这一次他的语气要缓和了少许,“我是井上圭介,是躺在地上那个不成器家伙的堂兄。今晚对您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但是还请原谅,务必请允许我们进入屋里搜查。”
身高和体型都存在有绝对的差距,井上圭介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旁人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威压,如果人生是一款游戏,那么井上圭介绝对是名字被特意加粗的精英级野怪。
“如果我说不呢?”
迟木悠也寸步不让,他已经算计好了,从最坏的结果考虑双方也不外乎是开打,那么只要自己牢牢占据住玄关就能强行抹除极道们的人数优势,从一对多变成一对一对一。
他必须守住这里,至少要威慑住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自己失败了,鹰宫千鹤连带着自己死亡都倒是其次,让对目前一切都一无所知的种田夏奈受到波及那才是自己死了都难辞其咎。
极道之所以是极道,就是因为他们毫无下限,玷污都只是最轻程度,被牵连送到夜总会都算不得什么,真正可怕的是万一把夏奈当做是人体器官的材料,那是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折磨,即使是灵魂可能都无法得到安息。
但这一切都是源于种田夏奈对于自己的信任,她相信自己这个陪她在山林里数萤火虫过夜,在神社里起誓的友人,以至于她拼了命似的用功读书,瞒着自己考进了这所偏差值极高的学校,并且一个人远离故乡千里迢迢地来投奔自己。
唯独只有这份信任绝对不能辜负!
走廊外人头攒动,熊野组的小弟们都知道井上大哥现在碰到了硬茬子正在交涉,但他们都挺意外井上圭介居然没有用他最擅长的铁拳外交,他们只看见堂堂“鬼怒”长长叹了口气。
“这可真是难办。”
“我能听见里面有人在洗澡的声音,是女朋友吗?我能理解你作为男人的担当,但我也有不能后退的理由。”
我要往上爬。
我不要当别人豢养的忠犬。
我要把所有想干掉我的人都吃得干干净净!我要让整个东京的人都高看我一眼!
我不是什么熊野组的“鬼怒”!
我是井上圭介!
我已经错过了和越川组残党最后一次交手的机会,所以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找到越川组余孽的可能。
这或许是我此生绝无仅有的一次机会,我一定要赢下所有!
井上圭介认真俯视着迟木悠也,他想从这个少不更事的少年眼中找到自己想看到的恐惧,畏缩和战栗,毕竟他们可是YAKUZA,是为了暴力而生的暴力团,是政府都承认无力铲除而无奈宣布合法化的危险组织。
任何人都没有理由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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