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么,”皮普说,把那个女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
“你们有住在这里的人的记录吗?”
“这一切都是在,呃……那个,嗯……现在是电脑了,有什么事情吗?”那个女人说,“有时通过电话,大卫总是整理所有的预订,现在亨利替我做了“
“那你是怎么记录你的预订的呢?”匹普说,他已经猜到他没有答案。
“我的大卫干的,这周的电子表格已经打印出来了。”女人耸耸肩,盯着窗外。
“你还留着五年前的预订电子表格吗?”拉维问。
“不,那样的话,整个地方都会被纸淹没。“
“但是你把文件存到电脑里了吗?”皮普说。
“哦,不,大卫去世后,我们把他的电脑扔了。它是一个非常慢的小东西,就像我一样,”她说,“我的亨利现在为我做所有的预订。“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皮普一边说,一边拉开背包的拉链,拿出那张折好的打印纸,她把那页纸弄直,递给那个女人。
“你认识这个女孩吗?她曾在这里住过吗?”那个女人低头看着安迪的照片,就是大多数报纸报道中使用的那张照片,她把纸举到脸上,然后把它举到一臂远的地方,然后又把它拿过来。
“是的,”她点了点头,看看皮普,看看拉维,再看看安迪。
“我知道她,她在这里。”
皮普的皮肤被紧张的兴奋刺痛了。
“你还记得五年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吗?”她说。
“你还记得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吗?他长什么样?”那个女人的脸模糊了,她盯着皮普,她的眼睛忽左忽右地扫视着,每眨一下眼睛,就会改变一个方向。
“不,”她颤抖着说。“不,不是五年前,我看到了这个女孩,她在这里。”
“二零一五年?”皮普说。
“不,不。那女人的目光掠过匹普的耳朵。“就在几周前,我记得她来过,皮普的心往下陷了几百英尺,像一次蹦极又回到她的胸膛。
“那是不可能的”,她说:“那个女孩已经死了五年了。“
“可是,我——”那女人摇了摇头,眼睛周围的皱纹皱在一起——“可是我记得,她就在这里,她在这里。”
“五年前?“拉维提示。
“不,”那女人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我记得,是不是,我不——”
“奶奶?”
楼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一双沉重的靴子轰隆隆地滚下楼梯,一个金发男人出现在眼前。
“喂?”他看着皮普和拉维说,他走过去伸出手来,“我叫亨利·希尔,”他说。
拉维站起来和他握手。“我是拉维,这是匹普。
“我们能帮你什么忙吗?”他问道,关切地瞥了祖母一眼。
“我们正在问你奶奶几个问题,是关于一个五年前住在这里的人的。”拉维说,皮普回头看了看老妇人,注意到她在哭,眼泪顺着她那张纸巾般的皮肤蜿蜒而下,从下巴滴到安迪的打印件上,孙子肯定也注意到了,他走过去,捏了捏奶奶的肩膀,把那张纸从她颤抖的手里拿了出来。
“奶奶”,他说:“你为什么不烧壶水给我们沏一壶茶呢?我会帮这些人的,别担心。”,他扶她从椅子上起来,把她引向大厅左边的一扇门,在他们经过的时候把安迪的照片递给了皮普。
拉维和皮普面面相觑,眼里带着疑问,几秒钟后,亨利回来了,关上厨房的门,盖住水壶沸腾的声音。
“对不起,”他苦笑着说,“她一糊涂就会心烦意乱,老年痴呆症……情况开始变得相当糟糕了,我只是在整理房子,好把房子卖出去,她总是忘记这点。“
“对不起”,匹普说:“我们应该意识到这一点,我们不是故意让她难过的。”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当然不知道她的情况”,他说:“不管是什么事,我能帮忙吗?”
“我们在问这个女孩的事。”匹普举起报纸。
“五年前她是否在这儿住过。“
12宗杀人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