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劳伦下巴上的泪水。他们花了将近十五分钟,即使拿着火把,也找到了回到大帐篷的路。
树林在晚上是一个不同的星球。他们甚至不得不使用Zach手机上的地图应用程序来查看他们离道路有多远。
当他们看到树干之间远处的白色帆布和电池灯笼柔和的黄色光芒时,他们的脚步加快了,没有人说话,因为他们迅速将空的饮料罐和食品包清理到垃圾袋中,为他们的睡袋清理空间。
他们放下了大帐篷的所有侧面,安全地放在四面白色的帆布墙内,他们唯一的树木景观通过模拟塑料板窗户扭曲了。
男孩们已经开始开玩笑说他们午夜在树林里冲刺。劳伦还没有准备好开玩笑。
皮普把劳伦的睡袋移到她和卡拉的睡袋之间,当她再也不忍心看着她醉醺醺地摸索拉链时,她把她扶了进去。
"我猜没有占卜板吗?"安特说。"想想我们已经受够了恐慌,"皮普说。她在卡拉旁边坐了一会儿,强迫她朋友的喉咙流下水,同时她通过无所事事地谈论罗马的沦陷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劳伦已经睡着了,扎克也在大帐篷的另一边。
当卡拉的眼睑每眨一下就开始下垂时,皮普爬回了自己的睡袋,她看到安特和康纳还在醒着,还在窃窃私语,但她已经准备好睡觉了,或者至少可以躺下,希望能睡着。
当她把腿滑进去时,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右脚上起皱,她把膝盖拉到胸前,伸手进去,手指绕着一张纸闭合,一定是掉在里面的食物包。她把它拉了出来。但事实并非如此。
那是一张干净的白色打印机纸,对折了。她展开纸,眼睛跳过它,用一个大的正式字体印在页面上,上面写着:停止挖掘,普。
她放下了它,眼睛跟着它睁开,她的呼吸时间回到了黑暗中奔跑,在闪烁的手电筒中拍摄树木的快照,难以置信变成了恐惧。
五秒钟在那里,这种感觉在边缘变得清脆,燃烧成愤怒。"到底怎么回事?"她说,拿起纸条,冲向男孩们。"嘘,"其中一人说,"女孩们睡着了。"你觉得这很有趣吗?"皮普说着,低头看着他们,挥舞着折叠的纸条。"你简直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安特眯着眼睛看着她。"这张纸条是你留给我的。"我没有给你留纸条,"他说,伸手去拿。
皮普拉开了距离。"你指望我相信吗?"她说。"这整个陌生人在树林里的事情也是一个设置吗?你开玩笑的一部分?是谁,你的朋友乔治?"
"不,皮普,"安特说,盯着她。"老实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纸条上写着什么?"救救我这个无辜的行为,"她说。"康纳,想补充点什么吗?"皮普,你以为我只是一个血腥的恶作剧,我会如此努力地追逐那个吗?我们没有计划任何事情,我保证。"你是说你们俩都没有给我留下这张纸条?"他们俩都点了点头。"你满脸都是狗屎,"她说,转身回到大帐篷的女孩那边。
"老实说,皮普,我们没有,"康纳说。皮普没有理会他,爬进她的睡袋里,她制造了不必要的噪音。她躺了下来,用她揉搓的毛衣作为枕头,纸条在她旁边的地垫上敞开着。
她转过身去看,忽略了安特和康纳又低声说了四声"皮普",皮普是最后一个醒着的人,她能从呼吸中看出,独自一人在清醒中,从她愤怒的灰烬中诞生了一个新的生物,从煤渣和尘土中创造了自己。一种介于恐惧与怀疑之间,混乱与逻辑之间的感觉,她把脑子里的话说了好几遍,以至于它们变得像橡皮一样,听起来很陌生。
别再挖了,普,不可能。这只是一个残酷的笑话。只是一个笑话。
她无法将目光从纸条上移开,她的眼睛不眠不休地在黑色印刷字母的曲线上来回描摹,夜深人静的森林在她周围还活着,噼啪作响的树枝,翅膀拍打着树木,尖叫着,狐狸或鹿,她看不清,但他们尖叫着,哭泣着,而且不是安迪·贝尔,在时间的外壳中尖叫。
“别再挖了,普。”
皮普从附有卡通插图的网页中记住了步骤。她选中了保留打印文档旁边的复选框,单击应用,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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