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竟知小人名号,请问有什么需要小人做的吗?”
曹破延连忙拱手答道。
“呵,你小子可比原来圆滑了不少啊!”老者笑着感叹道:“真不知是好是坏啊……”
头皮发麻,这难不成是之前某个觊觎自己“美色”却没得逞的大佬!?
不敢也不知道回些什么,曹破延只躬身拱手,顺便把头垂得更低。
“好好待在军中吧,这里才是适合你的地方。”
好似无心之言,但曹破延也听出点什么意思来,只连连应声。
就在二人紧张地面对这位突然杀出的大高手时,有人怒气冲冲地跑来。
周昂见状连忙眼神示意,但来者却强硬地略过,径直来到几人跟前。
正是严校尉!
“这位大人!”模样粗犷的汉子连脸上的血都来不及擦,只郑重行礼然后大声问道:“我严良是个粗人!但也知道涉及邪神淫祠之类的大事,是万万不可能只有我们军伍来此,镇守大人定然会派高手掠阵,以防万一!”
“严良!”周昂的声音急切中带着忧虑,
“但为何!?”他有些顿住,但看也没看周昂一眼,还是继续说道:“您明明有能力直接灭杀这邪物,为何令我兄弟苦战良久?”
“我知道现在您可以直接以冒犯上官治我罪,但我还是要问!否则阵亡的那些弟兄们,可就没人帮他们问一句了!?”
周昂头皮发麻,但也还是咬牙站了出来,拱手请罪道:“这位大人,军中粗汉脑子执拗,您别跟他计较,我回去请周将军将他治罪,定会让您满意的!”
虽然深知多半要遭,但曹破延也是出声帮腔,当然,头还是没敢抬起来的。
“这位大人定是有其他事耽搁了,能及时救下我等的性命已是万幸,严校尉只是一时……”
“行了行了!”老者不耐地挥手打断,眼光冷冷地望过来,三人一时皆是挺直腰板不敢多言,缄默地等着审判。
“不用在咱家面前耍弄心眼儿,不就是忿忿不平么?”
一个个看过去,森冷的眼神虽然未动用修为,但仍旧震慑得三个厮杀汉站得笔直。
“不过咱家今天心情好,也就给你们解释两句吧。”
慢慢踱步,望着远方初升的朝阳有些出神,老者平淡地说道:“首先,我不归周立奎管,你们之后想告状请自便。”
“其次,麻烦你们动动脑子,假借仙神私吞香火的邪魔,就这点本事?”
本来愤懑中带着些许害怕的心思,被老者这么一点,三人的小脑筋也是立马转了起来。
不过大家都是军中粗汉,对于香火淫祠的了解,恐怕比对米脂军镇里红香楼姑娘们的了解还要少。
之前只觉得这耗子邪魔已经太过强大,但听老者话中意思,难不成还有幕后黑手?
见几人一副痴笨样子,老者也不在意,只自顾自地说道:“能在一定程度上屏蔽天机,瞒天过海偷取香火气运,这样的存在,我也是废了好大功夫才将此处圈牢啊,你说是吗?”
平和目光望向曹破延,后者悚然一紧,情不自禁地做了两个提肛运动。
但随即他也是反应过来,猛然拔刀朝着后方戒备,那里,正是那处被打得支离破碎,只能推倒重建的院落。
“还不现身吗?”老者迈步走近了点,漠然道:“那就一把火点了吧。”
话音刚落,那处供桌上有光华闪动,朝着天空暴起射去!
其实曹破延也依稀看出了问题,因为四处都破破烂烂的,唯独那张供桌完好无损。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马后炮了。
周昂很是关心这次军务,见对方要逃下意识地就想动手,但察觉到老者的风轻云淡后也是按捺住了,不敢在高人面前咋咋呼呼。
光点越飞越高,好似即将冲上天际了,但却猛然一震,好似被什么东西打了回来,颓然下落。
曹破延奇异地感受到周围有某种力量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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