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然想到这里,不由得对林冲多了几分客气:“公子如此守礼,想必令尊令堂也必是书香门第出身吧?”
林冲谦虚的说道:“小姐过奖了,在下母亲并不是什么书香门第出身,只不过受父亲影响,识几个字,读过几本书而已。”
王嫣然微微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想必令尊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文章大家了?”
林冲听了,不由得沉默半晌,这才说道:“不瞒小姐……在下……在下并未见过父亲,是母亲把我一手养大的。”
王嫣然这才知道,林冲原来是一个“遗腹子”,不由得行礼叹道:“恕我无心冒犯,公子见谅,还请公子保重,节哀顺变……”
林冲赶忙还礼:“小姐言重了。惭愧,在下从小到大,并没听说过一点父亲的事情……”
说到这里,林冲的脑中在电光火石间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母亲临终之前,那万分不舍的目光里,还有一丝悲哀与怅然。
到底母亲在悲哀什么?她因为什么而怅然?为什么母亲从来不跟自己说父亲的事情?
还有,刚才的那些黑衣人怎么会知道父亲?林冲们向自己索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还有,房先生刚才说,自己跟什么泰山派有着极大的渊源,这又是怎么回事?
无语多多的问题萦绕在林冲的脑海中,没有线索,没有解答,不禁令林冲苦恼无比。
“秦公子?秦公子?”
王嫣然的不断呼唤,这才令林冲回过神来。林冲不好意思的笑笑:“在下失礼了。”
就在此时,墙外梆子敲响三下,传来了更夫的报更声:“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一阵刺骨寒风吹来,林冲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方才醒悟,现在已经子时三更了,忙行礼说道:“更深露浓,小姐要注意身体,还是早早回房休息吧!”
王嫣然点了点头,还礼道:“也请公子保重!”
说罢,她就走出柴房,招呼侍女絮儿一同上楼去了。
林冲走到客栈二楼的一间客房,轻轻的推开房门,坐到房国栋的榻边,望着这位仗义援手又一身是谜的儒服剑客,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一夜无眠……
与此同时,洪都,周丞相府。
书房内并无一丝光亮,寂静的可怕。借着透过窗户纸的朦胧月光,映出了四个身影,一个跪在地上,一个负手背立,另外两个则是正襟危坐。
没有一句话,只有负手背立那人那清晰可闻的粗重呼吸声。
忽然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是瓷器的碎片碎了一地。
黑衣人拜伏在地,浑身颤抖,更加不敢抬头。
正襟危坐的一人开口了:“悦朋兄切莫动气,气大伤身,不值得这般气恼。倘若您要是气坏了身子,赶不上今年的‘东君祭礼’,恐怕就要让郑廉一党得意了。对您,对皇后娘娘,对宣王殿下都不利啊……”
“悦朋兄”
“嗯”了一声,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对着黑衣人摆了摆手,从肺里挤出来了一个字:“滚!”
黑衣人如闻大赦,磕了几个头,退了出去。
“还是玉成兄沉得住气啊,这么久了,也不给悦朋兄说一两句宽心话?”
“定之兄哪里话,谁不知道,玉成兄一句话,能胜过万千巧言啊。这不,悦朋兄不是缓过来了嘛。”
“悦朋兄”转过身来,坐到坐垫上,显得甚是心烦意乱:“定之兄和玉成兄,你们二位就别打口舌官了。现在秦秉文的遗腹子已经到了京城,我们此次一击不中,又听林冲刚才说,泰山派的‘房国栋’竟然也牵扯了进来,发生了此事,泰山派不会坐视不理,恐怕后患无穷啊。”
“定之兄”沉默半晌,这才缓缓叹了一口气,说道:“把泰山派牵扯进来了,确实棘手。那担任“泰山派”祭酒的孔克岐是武林上的大宗师之一,又是世袭的‘奉圣亭侯’,无论是在朝在野都是地位崇高啊……若是让林冲得知此事,就算是‘孔儒八脉,各表其宗’,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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