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然人送到了,你还留在这儿干嘛?”
贾张氏直接撵人,对于赵栓子,她的脸更是比锅底还黑,这仇,她能记一辈子。
虽然她很想发作,但看着满院子的人,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有立即发作。
赵栓子嘴巴张了张,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
悻悻的提了提手上的猪肉,“这......放哪儿?”
“妈,今天是小年,让栓子在咱家吃一顿饭吧?”秦淮茹低声恳求道。
不料,
贾张氏拧眉看了她一眼,“小年怎么了?你要知道,他现在还不是咱家的人。”
话虽这么说,但手上却是一点都不含湖,直接将赵栓子手里的肉给划拉了过来。
她早就剁好了白菜,就等着猪肉做饺子馅。
这老虔婆就是这样,狗脸一样,上一秒还恨之入骨,但只要有好处,脸一下子就变。
“......”赵栓子的脸顿时抽了抽,看了看秦淮茹,但后者也很是无奈。
老虔婆就是这样一人,她能有什么办法?
......
临近春节,阎解成回来的时候,给王平安带了些鞭炮回来。
被阎埠贵看到了,心疼的不行,“老大,你干嘛给王平安带啊?他给你钱没有?”
“我给他要去。”
阎解成连忙拉住阎埠贵,“爹,你可别添乱了,平时的时候,厂子里面那些人想送王处长一些东西,都不收呢。”
“你可真行,还想要回来?”
阎埠贵翻着眼,瞪他,“行,我不管你,让你这败家子给败光。”
说着就回了屋子。
要是以前的阎解成或许没有这见识,但自从她被调到机电车间,眼看着跟着王平安的刘和光、钱合同一个个全都坐火箭一样的往上升。
他怎么可能不眼热?
阎解成也想进步,也想往上升一下,但阎埠贵从小教育他的那种斤斤计较又时刻禁锢着他的步伐。
两者彼此矛盾,又彼此纠葛,让他痛苦。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和王平安住一个院子的,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圈。
“不行,还是得想想办法,和王平安套近点关系......”他嘴里滴咕着,扭头看见他爹摆在窗台上的两盆花。
不由打起来主意。
过了一会儿,阎埠贵提着水壶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刚想去浇花,抬头已经窗户上面。
空了!
他连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
“嘿......咱院进贼了?”阎埠贵连忙跑回屋子,问三大妈,“我那花儿呢?”
三大妈愣了一下,“我看见老大进来了一趟,然后......”
说着,她的眼睛勐然放大,反应了过来,“就是老大端走的。”
等阎埠贵找到阎解成,花已经不见了。
“哪去了?”
“送人了。”
“送人?你送给谁了?”阎埠贵气的火冒三丈,“我那花儿是打算送校长的......”
阎解成打断他,“爹,您送校长没有用,这么多年了,你在学校里面,连个组长都不是,还想当年级主任?你啊,也就这样了。”
“我......”阎埠贵气得脸都绿了,“送给谁了,给我拿回来去。”
推搡之间,他突然怔住了,因为他看到王平安的窗台上,摆着两盆花,可不就是他那两盆嘛!
再加上自己之前送他的两盆。
四盆,整整齐齐的都在呢!
“哎幼......”阎埠贵捂着自己的心口,滴血一样疼。
刘海中隔着窗户看着外面的阎家父子,不由摇头,扭头对二大妈说道:“咱院子是里面,你说谁沾过老阎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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