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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妈妈(系列篇第一篇) (2-1)

有女孟氏,水调数声持酒听,引觞满酌,前尘尽消。

......

“小家伙,就叫你御守吧!”

“希望你不要辱没了服部这个姓氏的器量,真正做到御而守之,打击罪恶。”

“小御守,不要理会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其实他想说的和妈妈一样,妈妈希望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无忧无虑,那些大事有其他人操心呢,妈妈就希望你能平平淡淡的开心长大。”

“妈妈我可是提前就准备了这个,你的专属御守哦,以后咱们每年都一起去清水寺换成新的护身符,你说怎么样呀!”

“妈妈希望你能乖乖的,神明庇护,健康长大哦!”

“这是妈妈给你准备的小衣服,小鞋子,还有可爱的虎头帽,妈妈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小御守穿上这些衣服的可爱样子了。”

御守偶尔睁开惺忪的睡眼,恍惚间只觉得身前一直有一个温暖柔和的声音围绕着自己,照亮了仿佛已经弥漫了很久的黑暗。

可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不值得,我不过是一个已死之人,御守轻轻地关掉了那扇窗户。

......

“这个孩子恐怕有一定的智力障碍,已经两岁了,还不会说话,经常发呆,双目无神,不过行动能力倒是正常,没有流口水,也不存在不会翻身,爬,伸手抓物等情况。”

......

“御守,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你答应一声妈妈啊。”

“御守,你答应妈妈一定要.....乖乖的,神明.....会庇佑......咱们的,是......吧,说好了的,妈妈会一直等到你开口叫妈妈的。”

......

冬日,阴沉的天空,待到深夜,暴风雪突至,气温骤降。

纵使温暖的室内温度也一下子冷了几分,御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惊醒了旁边浅睡的妈妈.....

给御守裹了好几层衣服,只露出一个眼睛,抱着御守夺门而出,门口车子早已启动,三人奔向医院。

御守只觉得浑身烧得厉害,一个接一个的梦不断浮现,走马观花,想抓住什么,却又看不清到底梦见了什么,只是无意识地呢喃着“妈——妈——”

“御守,别怕,别怕,妈妈在这,不要怕。”

“妈妈说好了一直等你的,你不要丢下妈妈一个人,好不好?”

不知何时,御守再次醒来,模糊地看着病床旁边趴着的人,轻轻环抱着御守,紧锁的眉头,偶尔颤抖的手,散乱的头发,红肿的眼睛,清晰的泪痕......

漫长黑夜,或许就这样尘归尘土归土是不错。

可是,总有人值得留恋,不是吗?

活着,也没那么讨厌。

......

“要是以后我们不在了,御守一个人该怎么办啊,他还那么小,又不会照顾自己,”妈妈含泪看向病床,“他一个人肯定不会好好吃饭,晚上睡觉蹬开被子着凉怎么办,被热水烫伤怎么办,冷着,饿着,他想找爸爸妈妈的时候该怎么办!”

“他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一片寂静中的放声大哭,一圈一圈敲击在御守的心上。

对不起。

......

那天开始,御守开始简单的说话,当然,寥寥几个词,说的最多的还是,妈妈。

这也让这个家庭陷入了巨大的喜悦,却也唯恐这只是短暂的喜悦。

妈妈还特地去清水寺还愿,又取了新的护身符,系在御守的婴儿床上边,淡淡的清香,随风摇摆,暖和的朝阳披在婴儿床上,风铃响动,妈妈轻轻晃动着婴儿床,轻声哼着摇篮曲。

“宝~贝——宝~贝——闭~上眼——

别~害怕~黑天——

我——会陪~在你~身边——

直到你学会~勇敢——”

......

【吃鱼日记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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