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道:“也没有什么。当初我被玉罗宗长老指婚给伤心城城主,我私奔而出,很快便珠胎暗结,生下他后,便遇到了玉罗宗的追杀,无奈之下,只好将他藏向一个押镖车,恰巧的是,那押镖车外居然有羟邦的杀手,我眼见羟邦的杀手头子打晕了车队车厢里的产婆,还打晕了生产的妇人,劫走了那妇人刚刚生出来的女胎。我想,那妇人早晕过去了,产婆也晕了,待羟邦的人走后,我便将这孩子送进了那车厢,假作是那妇人的孩子。我自己孤身一人,自然可以独自对抗玉罗宗的问责,不必担心连累了这孩子。我怕日后认不得他,就在他身上打下了一份情蛊。这情蛊可辟百种蛊毒,又有追踪之效用。只要情蛊在附近,我袖子里的铃铛中养的两只小虫便会爬动,铃铛便会响。我记得那是一辆押镖的车,于是我便往镖局来找,那日,见到了他,我袖中铃铛作响,我便知道是他了。”
水月点头,诧异道:“原来那他体内的那个情蛊是你种下的。原来如此。”
妇人轻轻点头,又说道:“老实说,我玉罗宗如今也与羟邦不大和谐。来日还不知边关会发生何等事,我自幼生长在玉罗宗,也必然与玉罗宗生死同命的。这种事说不出是凶是吉,所以我也不想南一认我。只求他好好的继承了南家镖局,好好的便成。”
水月轻声问道:“敢问,我那侄女,当真是被羟邦带走?”
妇人点头:“是。羟邦心狠手辣,估计那位姑娘已经死了。”
“不至于。”流云忽地从水月身后跳出,笑对水月道:“我推算南堕冷的八字,便算出他命中无子有女。而且这女子必然逢凶化吉,贵不可言。只是注定会与父母分离将近三十年。来日必然是贵妃之命。十分尊贵。”
水月闻言,心中稍感安慰。
只听妇人又道:“流云大师算得如此之准么?说起来,那日我见羟邦夺走那女胎,我心中不忍,想着来日若有空,必要寻回这女子,无论是死是活,也要将她人或者尸骨带回本家。所以也在她身上打下了一份情蛊,只是这些年我命属下四处游走,在羟邦各地游走,也没有找到能让铃铛响起来的女子,所以我才以为南家那骨血死了。既然大师如此笃定,那我也放心了。毕竟那女子才是南家的亲骨血,我的南一在南家好吃好穿,我是真心希望那女子能好好地再回南家。”
奉公孙云嬅命来,于屋外躲着偷听的老者大为诧异,而奉南一命来,同样躲在屋外偷听的顾深一也是大为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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