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荀道:“听说是从北方来的,大家都管他叫张先生,至于他的全名嘛…好像没人知晓。”
慕北亭微微皱眉,低声轻疑道:“这倒是怪了…”
慕荀道:“您说什么?”
慕北亭从思忖中回过神来,回道:“没什么。不过改日得空了,咱们得去拜访这位先生。”
慕荀奇道:“咦?莫非您也对‘心学’感兴趣?”
慕北亭沉吟道:“先师有幸,曾跟随阳明先生平定过宁王朱辰濠的叛乱,也自那以后,先师便对阳明先生推崇备至,更把先生视作了毕生之楷模。我每当听起先师谈及阳明先生的丰功伟绩,就只恨自己晚生无缘,不能亲睹阳明先生之风采,实为平生遗憾,却不想近日竟有‘心学’门人到了此地,我又岂能不去拜访?”
一旁的徐澈眼眸骤然放亮,小声问道:“慕老爷要去时,能否带上小人同往?小人对‘心学’也是极感兴趣的。”
慕北亭望向徐澈,微微一笑。老实说来,慕北亭自打见到徐澈的第一眼起,便对这个长相与林宗汜极其相像的年轻人生出了莫名好感,当下更没有拒绝他的理由,点头应道:“我看你的气质倒也像是个读书人,同去听上一听,必定会受益匪浅,到时咱们一起同往便是。”说到此处,又笑了一笑,温言再道:“还有,往后就莫要再用诸如小人、大人之类的称呼。只要进了我的院门,大家都平等相对,再不必用谦词称呼!”
徐澈见慕北亭和蔼可亲,也就放松了下来,只是听到他称自己为“读书人”时,脸上不禁一红,心中暗叫惭愧,涩声道:“不敢瞒慕老爷,我并非是什么读书人,在今日之前,我仅是一个酒楼里的小伙计,只是家父从小教我识文断字,倒也助我养出了读书的习惯。”
慕北亭惊“咦”了一声,问道:“你是酒楼伙计?”转面又冲慕荀问道:“荀儿,你们是最近才结识的吗?”
慕荀点头道:“是,刚认识不到两个时辰。”
慕北亭微微蹙眉,心中暗想,慕荀从前带回过家里的朋友屈指可数,并且那些朋友各个都是与他相交十数年的老朋友,而眼下这个叫徐澈的人跟他相识不过区区两个时辰不到,便被他带回家里,这其中一定是有着某种蹊跷。想到此节,又冲慕荀脱口问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
南山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