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实功力而言,翻云鹰也不怕肖雄飞,肖雄飞手里那三枚铁胆他也不在乎,即使是三胆连发的“三星连环”,他也能够应付,何况还有张虎监视在侧,兄弟俩难道打不过他一个?但他畏惧肖雄飞镖囊里多如牛毛的小铁丸,尤其是肖雄飞飞掷小铁丸所用的一招“急雨流星”,可令几十粒小铁丸飞击的速度中途变化,令人防不胜防。偏偏这时肖雄飞收起了手中铁胆,嘿嘿干笑了几声,从镖囊里掏出了两把小铁丸,摆出一幅专用小铁丸对付他的样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未动手,张彪额上已冒冷汗。
但张彪也是威震岷北的一代豪雄,岂能束手待毙?他功贯双掌,虎视鹰立,拉开了决一死战的架势。
静!静得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肖雄飞作为主攻方,不能静待张虎来援,还是忍不住先发动了,左手一挥,朝阳下一片耀眼光芒,无数铁丸乱如急雨快若流星直扑张彪面门。张彪一直凝神待敌,当然没那么容易着人道儿,铁掌连环击出,或抓或拍或扫或弹,虽然手忙脚乱,总算没有中招。但肖雄飞岂容他走脱?右手一抬,飞丸比前番更急更快,而且是一把黑色的生铁丸,没有左手丸醒目。张彪心知麻烦来了,就是驱之不及。好在张虎及时赶到出手,兄弟俩合力打落了这一阵弹雨。岷北双鹰练过金钟罩,自夸铜皮铁骨刀枪难入。可惜,他们的护体真气还不够火候,若真气练成,等闲还真伤他不得若练到十分火候,那就连神仙也莫奈他何。
肖雄飞两手铁丸发出,并没有再从囊中掏出,象是不准备继续斗下去。
“怎么收手了?黔驴技穷了吧?”张虎洋洋得意。
“够了!”肖雄飞浅笑吟吟。
“够了?什么够了?”张虎感到话中有话,但不明其意,张彪也有几愕然。
“我知道你们鹰爪厉害,小小飞丸奈何不了你们,因此加了点料,够你们卧床大半年,偷袭之恨算结清了。”肖雄飞依然浅笑吟吟。
岷北双鹰一看自己的双手,都肿得象水桶似的。
“你”张彪又惊又怒,却无能为力。张虎怒道:“留下解药,万事皆休,不然,我兄弟和你没完!”但是他发现,他的手心手背都肿得难受,鹰爪功已无法施展。
肖雄飞一阵咭咭怪笑,阴阳怪气地说:“这毒药解一次只能管一年,以后你兄弟没有我就做不得什么入云鹰翻云鹰,只能做两只翻土的鸡。”又怪笑了一阵,忽然觉醒,那个怀着七绝刀法的小子不见了。
他纵上一处高高的屋脊游目四顾,发现城西北方向有个人影在快速移动,分明是那姓刘的小子逃离了龙州城。他也不管岷北双鹰,展开轻身功夫急起直追,几个起落就到了城外。但刘梦龙去得远了,他追一阵,就登上一处高峰察看一下刘梦龙的去向,然后继续追赶,因此追得十分辛苦。肖雄飞本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他把这一路辛苦都迁怒于刘梦龙,只等抓到这小子,非扒掉他一层皮不可。
刘梦龙亡命狂奔,不辩路径,蒙头蒙脑地一口气跑到了涪江边。前边荡茫茫一派水流,后面恶狠狠一个追敌,已是无路可逃。如烟姐姐又不知到了哪里,看来今日凶多吉少。
眼看肖雄飞越追越近,已有他打出的小铁丸带起的“咻咻”破空之声。这时涪江水上,正有一叶扁舟逆流而上,操桨之人,仿佛臂力千钧,桨叶一挥,船行丈余,根本就不象是逆水行舟。
“小兄弟,快上船。”操舟者一声呼唤,刘梦龙急切间也不想想有无危险,纵身一跳就到了小舟之上。
这操舟的不是别人,正是岷江船帮涪江分舵的分舵主王癸。岷江船帮为得到七绝刀法,在嘉陵江上费尽功夫,刘梦龙问也不问就跳上王癸的船,岂不是误上贼船,自投罗网?
那岷江船帮老大阮世杰,可是个人精。江湖上一帮之主,不比一派之尊。江湖派别的掌门人,有老一辈栽培扶持,辖下所统驭的,都是本门本派弟子,那个老大好当。而且一门一派,往往数百年相传,树大根深,别人想要动摇,一门一派一帮一会的力量极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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