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下数百子弟齐声高呼,神情亢奋,“何惧生死!势与归陌共存亡!”
左伊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些许欣慰,左手紧紧握拳,继续说道:“昨夜几个贼人竟潜入左家庄,欲血洗左家庄上上下下几十人口,亏得我归陌子弟严谨细微,矜矜业业,一丝不苟左右巡视,方避免一劫!”
左伊有些激动的自顾点点头,“大家也知道左家庄有我一家老小,当然也是咱们所有归陌子弟的家,如果我们连家都护不住,那我们岂不枉为人,枉为夫,枉为子,枉为孙,枉为兄!”
下面数百师兄弟们面目沉重,同仇敌忾,恨不得马上杀死昨日潜入左家庄的几个贼人。
“基于我们目前的处境,又基于左掌门迟迟未归,我擅自决定,从今日起,归陌上下不分白天黑夜,不分刮风下雨,电闪雷鸣,寒冬腊月一律进入高度戒备状态,我们不仅要加强对贼人的防范,更要主动出击,主动消灭那些暗中作梗之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才能享受到我们该有的生活!”
下面鸦雀无声,齐齐仰头看着左伊。
“具体事宜,我会与各大长老再做商议,希望我们能度过这个难关,不!是我们必须携手一起度过这个难关,这是每一个归陌弟子的使命。”左伊说罢,竟高高举起归陌镇派之宝,归陌剑。
余下弟子已经许久未见归陌剑露世,个个或是惊讶,或是饱含坚定信念,或是情绪高昂。
归陌剑是这江湖上十大妖器之一,人有善恶,妖亦如此,而这江湖上又有许许多多被妖魔鬼怪附着的兵器。
传闻这归陌剑身上附有正义的妖气,而它本身亦是一把神兵利器,削铁如泥,坚不可摧,不在话下,至于归陌剑倒底怎么来的,又是如何成了归陌镇派之宝,还不得知。
左伊与归陌几大长老在一阁楼里密语。
左伊难掩痛楚,“兄长身体如今越发羸弱,恐很难恢复至从前......而二哥他又......”
一个长老打断左伊道:“左郎!我们都知道你生性善良,内心柔软,但你二哥早已不是你曾经的二哥了,再优柔寡断只会害的归陌覆灭。”
又一个长老也严词训道:“哪怕你再软弱,也不要让你的软弱表露出来,更不要表露给你的敌人!”
左伊抱着头,一头散发混乱,目光迷离。
“左郎,昨夜,府衙里的两个大人遇刺,你可知道?”一个长老问道。
左伊麻木的点点头。
一个长老问道:“是杜知府死了?”
那长老容貌褶皱,面色不改,轻言回道:“杜知府倒是没死,只是杜知府的一个公子不幸死了,这让杜知府很难过,而且他怀疑是咱们归陌干的。”
几个长老顿时神色凝重,议论纷纷。
左伊摇头一乐,“我二哥杀的?”
那长老并未说话,只是轻叹一声。
“左郎!官府咱们可是万万得罪不得!”一个长老神色慌张道。
左伊坐在那里,半天未出一声,几个长老自顾的小声议论。
“我觉得我还是不适合当掌门。”左伊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几个长老听闻似乎并不惊讶,只是一脸平静。
一个长老心平气和,带有笑意道:“左郎,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只是当下,除了你还有谁能来当这掌门?”
一长老接着道:“难道还能让左老掌门出山!”
左伊咽咽喉咙,只感觉压力山大,论武力他是左家最弱,论心智他还是左家最弱,论经验,更不用提,他弱中之弱,这次归陌恐怕面对的不仅仅是他二哥左渊,更让人忌惮的是挑拨左渊与左家关系的那个人,又或者那个人是不是一个人,又是不是个人?
左伊抓着头发,思绪万千,其余长老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理清轻重,及时带领归陌重归正道。
夏侯义从昨夜开始,一直混在归陌子弟里,跟在阿青身后,阿青后来只轮到巡逻的活计。
他虽武艺一般,但为人正直,生的也俊俏,嘴巴也甜,自是会得到师父师娘一些特殊的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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