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将新抢来的几十两碎银子全都装在大箱子里面,只见这个箱子已经塞满了,全都是银子。
随后几名护卫就押送着这些银子回京城。他们可不担心有人敢来抢,一路大摇大摆的。
江彬来到马车上,“李叔,您看能不能给我安排点厉害的情节。比如说什么舍命护驾啊,怒斗恶霸。”
“行,等我哪天心情好了,给你多写点。然后再让你练葵花宝典之类的神功。”
江彬挠了下脑袋,“啥是葵花宝典?”
“就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的绝学。我新想出来的。”
“啊!不练,打死也不练。李叔,您可千万别那样写啊。不然以后人们都会认为我没有那个呢。”
“行啦。别在这里耽误功夫了,赶紧出去帮我大哥赚银子。不然我把你写成一个十足的人渣。”
马车慢悠悠的前行着,李牧就在里面,高兴了就多写点。
路过中都凤阳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停留。这里没啥好逛的,比南北二京差远了。
夹在凤阳和南京之间的,是滁州。
江彬又来到了马车旁,说道:“李叔,前面到滁州了。”
“滁州?”李牧想了想,“环滁皆山也。欧阳修《醉翁亭记》里面将这里写的如此之好,我倒要看看,是否名副其实。”
李牧将那本微服私访记塞进怀中,从马车里钻了出来,骑上旁边的一匹马,赶到了前方正在抢劫的朱厚照身边。
“大哥,宋朝的欧阳修,在《醉翁亭记》里面说滁州西南的山川秀美。咱们要不去逛一逛?”
朱厚照说道:“好呀。咱们就是出来打劫,不,游山玩水的。那欧阳修的文章,我也读过。还真想去看看。”
环滁皆山也,这倒不假。但现在那里盘踞了一小股土匪。
滁州的西边就是琅琊山,再往西,花山旁的瞌睡岭,有一处小山寨。土匪头子名叫林开山,家道中落后就落草为寇。
别看这里离着滁州城就几十里地,但却道路难行,地势复杂。土匪们也很有分寸,不去大道上抢劫,专挑着那小路落单的下手。所以近年来频频有人在这一带失踪,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
朱厚照骑在马上,行走在竹林中。
他看着远处花山那里飘起的阵阵水汽,说道:“还别说啊,这一带风光确实不错。小弟,咱们比试一下如何?看看谁先到对面山下。”
“好。但咱们先约法三章啊。一不许违规,二不许耍小聪明,驾!”李牧刚说着不许耍小聪明,自己就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马屁股上。马儿吃痛之下,飞快的奔向远方。
“嘿!你耍赖!”朱厚照也策马追了上去。
后面江彬他们不敢让这两人独行太久,远远地坠在后面。争胜是李牧跟朱厚照的事,他们可不敢去凑热闹。万一这俩人其中之一急了眼,会有无数种办法收拾他们。
花山下的一处小矮坡,这里杂草丛生,人进去之后就不见踪影。
林开山带着手下弟兄在这里面的一处小空地上,正在休息。
“什么声音?”林开山听到了远处的马蹄声。
他带着手下兄弟,迅速分开草丛,来到了路边。透过草丛的缝隙,只见一个锦衣少年,骑着高头大马,向着他们这边行来。
“弟兄们,来买卖了。准备抄家伙!”
林开山随后将手放在口中,吹了个响哨。
一条绊马索悄悄地升了起来。
来者当然是李牧了,他眼瞅着就要到对面的山坡下,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向朱厚照嘚瑟。忽然,胯下的马儿被绊马索放倒在地,李牧栽在了地上。
“你们是谁!”李牧现在很慌,前所未有的慌。这些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人。
林开山他们挥舞着大刀将李牧围住了,“小子,黄泉路上莫忘了老子的姓名,林开山。”
说罢,林开山挥舞着大刀就向着李牧砍去。自打他入这一行以来,为了防止遭人报复,向来都是心狠手辣,不留活口。
李牧吓得赶紧往后躲闪,堪堪退了一步,那大刀就砍在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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