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没人敢拦。光是那些入股的勋贵就足够吓人了。”
张明从牢房里出来之后,立马就集结了锦衣卫的人手。虽然李牧说不让他声张,可为了在皇上面前表现,张明是可以不顾一切的。
他站在那群锦衣卫中间,说道:“今晚,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就算是杀人,也要给我问出关于那宋家的所有情况来。办好了,这里有一千两银子的赏钱,办砸了,全都去贵州那里跟土司玩儿去!”
“属下尊令!”
一群人冲进了夜幕之中,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听指挥使大人那语气,得嘞,直接严刑逼供去。反正问出来有功劳也有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对于锦衣卫来说,民怨再怎么沸腾也跟他们无关。
其实也等不到他们用那些审讯的手段。那些市井小民哪儿见过锦衣卫这破门而入的阵仗,吓得就差将祖宗十八代犯下的事情都交待出来了。
第二天清晨,张明就亲自抱着那一大摞问出来的情报,送到了牢房里面。
“辛苦了,回去先休息吧。”朱厚照拍了拍张明的肩膀,示意他离去。
张明见皇帝对自己办的差事很满意,连忙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李牧翻看着那些情报,真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连哪年哪月,宋家丢了一只鸡都写上去了。
忽然,一条信息吸引了李牧的注意力。只见一张纸上写着,宋家大儿子因当街杀人,半年前被拿进大牢,没几天就生病死了。
这里面必有文章!
李牧将牢卒唤了过来,随手将一块银子塞进他的手里,“去年宋家的大儿子关在了哪间?带我去看看。”
“小公子莫要声张啊,我这就带你去。”牢卒得了银子欣喜异常,立马带着李牧来到了当初关押宋家大儿子的那间牢房。“去年那宋家大小子在这里病死了之后,这间里面还从来没有关过新犯人呢。小公子还是不要进去了,万一沾了什么污秽的东西,就麻烦了。”
“你要是怕,就先出去。我等会儿自会回到我那间牢房。”
牢卒很是爽利的出去了。
李牧在这里仔细寻找着,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忽然,地上的茅草间隐约露出了字迹。李牧扒拉开茅草,只见是几行小字:夜月送客,莫误佳期;伴吾笛声,消遣夏日。
什么意思?李牧在那里琢磨了起来。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
又查探了这间牢房的其他位置后,李牧没有发现其他线索。
李牧不断念叨着那四句话,忽然,他自言自语道:“宋家地下!对了,就是宋家地下。一定埋着什么东西!”
随后他兴奋地回到了那间牢房,开始从那些情报里面查找有关这方面的信息。
可奇怪的是,李牧并没有找到半点相关的信息。就连当初宋家大儿子当街杀人的情况,都很是模糊。李牧开始在心里有疑问,当初那宋家公子到底因何杀人?又杀了谁?
张明再次来到了这里。
李牧说道:“你派人,悄悄去宋家,在那里掘地三尺,翻一翻地下有没有埋着什么东西。还有,查一查那宋家公子当初到底杀了谁,为何杀人。把当初捉拿宋家公子的人也审一审。”
张明得了命令,又将那些锦衣卫聚了起来。这回他们暗中敲晕了府衙里面的人,一个个拽到暗地里审问。
今天一整天,南京兵部尚书刘鹤年都带着徐州大大小小的官吏,到处视察。还暗中收了徐州知府的三千两银子。
徐州知府对于府衙中发生的一切,全都无从知晓。
傍晚的时候,张明得到了调查结果,立刻赶到了牢房这边。有了李牧给他指点的方向,很容易就查出那些猫腻来。
“回禀将军、李公子。都查清了。那宋家地下埋着无数私盐。当初宋家公子并未与人斗殴,也没有当街杀人。是被诬陷进来的。徐州有人盯上了那些私盐,却苦苦找不到私盐的下落,于是就使下了这般计俩。还有……”
朱厚照面无表情,闭着眼睛听张明汇报,“有什么就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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