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高要、薛进和刘争在李家开始夹起尾巴做人。不这样不行啊,一切都是为了爵位。
李牧可就没那么好心了。人都交给自己了,那就得好好磨砺一番。
年前的这段时间,还风平浪静,除夕那天李牧还准许三人回家过年。李牧可不想大过年的还看到这三个,晦气。
欢欢喜喜过完年后,正月初三早上,高要他们就不得不回来报到。李牧只准了三天假。
李牧还没起来,正在睡懒觉。
高要他们在院子里闲聊。李东阳躲在远处墙后面偷听,他很好奇李牧到底会怎么调教这三个纨绔子弟。
“你说说,这不是成心折腾我们吗,文武百官还有五天假呢,初六才上朝。怎么到他这里就只有三天?”高要一脸的不乐意,他这几天回家好好享受了一番,此时精神还有些萎靡不振。
刘争小声说道:“哥哥诶,小点声,让那李牧听到我们就完了。”
“我偏要大声说,凭什么就让我们给他当护卫?大不了这劳什子伯爵以后我不当了!”高要现在还体会不到一个爵位的重要,所以开始口出狂言。
李牧此时推开门走了出来,“呦呵,这谁呀,大清早吵得我睡不着?你们三个,给我过来!”
薛进第一个跑了过去,“少爷,小的来了。”他回到家就被父亲责骂一顿,这几天就没安生过。现如今为了好好表现那会继承爵位的资格,放下了一切身段。
李牧早就打听清楚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太后当初本想着趁机褫夺你们家的爵位,但是皇帝仁慈,念在你们祖上功劳的份上,于心不忍。这才让你们跟着我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你们要是不服气,我这就把你们送回锦衣卫诏狱。”
“明白,明白!”又是薛进第一个点头哈腰回应。高要沉默了,他可不想再回到那个连鬼也不愿意多待的地方。
“我呢,也不为难你们几个。今后我做什么你们就跟着做什么,咱们同甘共苦。首先,做人要行的正站得直。今儿个我就教教你们怎样站着。”李牧随后就开始让这三个人站军姿。他拿着一根木棍,只要他们三个姿势稍微有变形,就狠狠地抽打。
刚才嘴里还口口声声说着跟他们一起做,没多久李牧就搬过一把椅子,坐在那里优哉游哉。他一开始是打算以身作则,可站了会儿实在是累,就放弃了那个想法。李牧觉得自己穿越而来,是为了享受生活的,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受那些罪。
这时候李东阳拄着拐走了过来,举起拐杖就捅了下李牧,“孽障,我怎有你这种言而无信的孙子!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李牧吓得赶紧站了起来,直接跳到他们三个对面,直挺挺的站着。
李老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吃些苦头,对于你们将来是有好处的……”不愧是饱读诗书的人,说起来没完没了,半天都不带重样的。
念叨了两刻钟之后,李老头眼瞅着他们三个开始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终于停止了说教,“好了,准备去吃饭吧。”
早饭过后,李东阳将李牧叫到书房。
“牧儿,你可知我为何在这朝堂之上一路官至首辅,位极人臣?”
李牧想了一下就说:“那是爷爷你厉害呗。”
李东阳摇了摇头,“比我聪明,比我会办事的人比比皆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比不过那些人,但有一点比他们做的好,那就是审时度势。从成化到弘治再到正德,三朝以来权臣换了一波又一波,刘瑾扳不倒我,刘瑾死后别人更动不得我。就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涉及到官场秘诀,李牧支棱起耳朵来听。
“初入官场,思进。须得兢兢业业,尽职于其位。但是彼时锐气过盛,刚而易折。要收敛心性,多做多看多想。即使受些委屈也要忍着。升迁后,思安。对上对下都要考虑周全,因为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失误都会被人拿捏住。居高位,则思退。我当首辅那些年,后来若不是一直思退,必将被无数人记恨。思退则不退。这些以你的才智应当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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