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去病看宇文傲拦在身前,冷笑一声,也不多说,折扇一指,向宇文傲点来,宇文傲在自己的阵营中,为武功最高之人,但经过连番苦战,又未得到喘息,内力已经大打折扣,此时己方四人中,陈墨光已经无再找之力,南宫望父子二人又陷入苦战多时,无力保护陈墨光,自己无奈,只有奋起对敌,他憋住一口真气,挡在陈墨光身前,将自己的枪舞的风雨不透,尹去病马上用折扇与宇文傲战成一团,长枪不适宜近战,那尹去病却有意与宇文傲贴身而战,一把折扇使的顺风顺水,宇文傲手持长枪,空有一身力气,却施展不开,处处被掣肘,为了护住陈墨光,又不敢拉开距离,只得以己之短对彼之长,战得异常辛苦,不一会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那尹去病却打的游刃有余,颇感轻松。
这边南宫望父子二人与付子坚战了二十余回合,勉强能打个平手,一旁的金大盛看久久不能解决战斗,又看看后面受伤的鄢山寒和杜平山,一个纵跃,自己亲自跳入场中,与付子坚双战南宫望父子,南宫望父子二人与付子坚战时,已是强弩之末,如今对方又多了一个金大盛,情势马上一边倒,那金大盛舞起蒲扇大的一双手掌,激起阵阵掌风,专向南宫望父子的要害之处拍去,没有几回合,南宫望便被金大盛一掌拍在胸口,南宫望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口中吐血不止,如今便只剩的南宫鹰一人,更是独木难支,心中又是担心父亲的伤势,手中招式更是忙乱,没有几合被金大盛一掌击在腰眼处,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
直到此时,南宫望,南宫鹰和陈墨光三人均已受伤,失去再战之力,只剩的宇文傲在场中苦苦支撑,任凭宇文傲枪法精纯,也敌不过对方连番车轮战,尹去病此人的折扇又使的极是刁钻,宇文傲身上已被对方击中几处,由于体力不支,内力耗损,枪法已逐渐凌乱,那尹去病看准时机,一扇骨击在宇文傲右手曲池穴上,宇文傲只觉得手肘处一阵酸麻,长枪不禁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尹去病步步紧逼,折扇打向宇文傲小腹关元穴处,宇文傲心中暗道要遭。谁知那那扇骨正要碰到宇文傲的小腹,只见一物飞来,刚好打在那折扇侧方,那折扇被瞬间打歪滑到一边去了。尹去病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手中折扇差点把持不稳,心中不禁大惊,那袭来之物在地上转了一会终于停住,细看那袭来之物,却是一枚小石子。
尹去病心中又惊又怒,厉声问道:“是谁?”他看了看地上的南宫望父子,又看了看宇文傲背后的陈墨光,又看了看金大盛等人,金大盛诸人也是一脸疑惑,众人四处查看,终于发现在那门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来人身材颀长,一身青衣,面色蜡黄,只是和尹去病的蜡黄的脸色却不一样,来人的面上颜色更深,有凹凸不平之感,整张脸看上去很僵硬,不自然,来人似是赶得很急,又未带雨伞,全身都已被雨水湿透,当南宫望看见这个人之时,心道今日有救了,此人不正是在那南宫婉的择婿大会上打败巫渐离的韩一风么!
韩一风的武功他是见过的,那是绝对的高手,那日如果不是此人,南宫府在当日面对众多江湖人士的大场面上,怕是不好收场,说不定定要失信于天下,他南宫氏在江湖上也会被沦为笑谈。今日情势危急,南宫望想着今日怕是保不住画了,谁曾想在此处碰见这个韩一风,南宫望顿时心中燃起了希望,上次他解了南宫府之围,自己本想好好感谢一番,哪想对方走得倒是快,今日那韩一风若是又帮了自己,便是将南宫府的产业拿出一半送给人家也愿意。见对方走了进来,立刻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恩公别来无恙否!我是南宫望,今日在此间遇见贼子,要夺我等随身之物,还请恩公救我,南宫望必有一报!”
来人对南宫望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只是将场中诸人逐个打量了一番,宇文傲听了南宫望的话,心道此人来历尚不清楚,南宫兄对其求救,也不知有用否,万一对方也是来夺画的那便遭了!
尹去病从上到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道:“我不杀无名之辈,阁下哪一位,报上名来!”来人用一种低沉的声音道:“韩一风。”金大盛皱起眉头,对“韩一风”道:“这位韩兄弟,我等在此干正事,你却横插一杠子,不知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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