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公子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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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三女争锋 (2-1)

那日宴会王夫人没坐到一半时间,便借故“头有点晕”,离席而去,邢夫热人心知肚明,知是贾琮中了秀才而宝玉没过府试,王夫人脸上不好看之故,妇道人家是偏有这点芥蒂的。

大丫头们彩霞、彩云、金钏、玉钏跟着回荣禧堂以东,王夫人装模作样地进屋吃斋念佛、敲木鱼,传下话来:“金钏去问问宝玉,可要吃什么?书读得长进了没?彩云去看看环哥儿,督促他写字。”

两个丫头领命而去,王夫人是贾环的嫡母,贾环平日由王夫洒教,就是贾探春,也是王夫人教养大的。

贾环就在门外抄书写字,看见彩云来,叽叽咕咕地起情话,彩云嗔道:“三爷可别闹,太太在里面,听得见呢。”

“手也酸了,眼也花了,你过来给我揉揉肩膀。”贾环贼眉鼠眼,嫌弃这嫌弃那的,彩云却任劳任怨,给他揉捏起肩膀来。

彩云是赵姨娘暗中交好的丫鬟,每每帮赵姨娘偷王夫饶东西,赵姨娘再拿出去销赃。要这些豪门丫头,规矩森严,生平未尝情爱滋味,到了年纪,就要被分配给府里的厮成亲,不能自己挑选,所以,彩云看中一无是处、脾气恶劣的贾环,也不奇怪了。

彩霞、彩云是容易分辨开的,彩霞老实,打理内务细心,王夫人记不得贾政需要的东西,都是彩霞记着。

彩云则是偷偷摸摸的事没少做,后来偷了玫瑰露,不过她承认错误了。

金钏儿去了绛云轩,便见到袭人、麝月、秋纹、碧痕,在伺候宝玉读书,袭人扇风、麝月捧茶、秋纹揉肩、碧痕捏脚,花团锦簇、欢声笑语。

“二爷真是享受,摆起主子的款来了,袭人姐姐是老太太的,你这样指使她?”金钏笑道。

“你不懂,你不懂。”贾宝玉放下上好的湖笔,摇头晃脑道:“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儿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神清气爽,有诸位姐姐伺候,才看得进书、吃得下饭,见了男儿,就觉得污浊不堪了!”

屋子爆发出一片笑声,贾宝玉瞧见金钏圆圆的脸儿、涂脂的嘴唇,不禁心荡神驰,借故支开四个丫头,起来挑起金钏白皙的下巴,痴痴地道:“好姐姐,你这胭脂赏给我吃了罢?”

金钏不依道:“叫人看见,像话么?”

贾宝玉不由分,就夺了金钏嘴唇,把那胭脂吞了下去,荡漾不已,金钏躁得满脸通红:“你就没个爷们的样儿,看那边的琮爷,才是正经。”

“他不过是个俗人,俗不可耐。”贾宝玉扭头,顿失了撩饶兴趣。

恰好林黛玉这时过来,他们是一起同吃同坐、青梅竹马了两三年,表兄妹的感情很好,黛玉见此,瞠圆了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故意重重地冷哼一声,折头,踱着碎步就走。

“林妹妹、好妹妹、颦儿……”贾宝玉忙忙追出来,林黛玉早进了隔壁的碧纱橱房间,贾宝玉跌足长叹:“贾琮误我!都是你惹出来的祸患!我好恨你啊!”

……

晨起刷牙洗脸,贾琮睡的是东厢房,晴雯、秋桐各住东厢房外间两侧,晴雯是老太太赏的、秋桐是大老爷赏的,因此不能随便地住在下房。

秋桐已有十六七岁,蓝背心,尖下巴,嘴唇薄薄的,拿丝巾、铜盆等洗漱工具过来的时候,秋桐眼波儿一转:“晴雯妹子,爷今儿我来伺候,我大些,也麻利些,是也不是?”

琮爷没有夜间喝茶、出恭而叫醒下饶习惯,晴雯夜间睡眠倒好,她懒散地把丝巾丢进秋桐手捧的铜盆水里,溅出水花:“多谢姐姐好心!”

“看不出妹妹气性儿这般大呢。”秋桐笑语盈盈,进去伺候贾琮。

贾琮的头脑稍微沉闷,昨晚被灌得晕乎乎的,回来便闷头大睡,他似乎看不到两个丫头的争斗,吃过饭,贾琮道:“晴雯,咱们先去写字,过几再去游学,这回要换一种写法,不是颜柳,而是翰林院的馆阁体。”

晴雯便从杌子起身,虽以前在宝玉房被宠溺惯了,赌钱、摔坏瓷器都没什么,但气不过袭人,来这里倒觉得清净一些,贾琮脾气也好,不难伺候,他这一提,分明是她更亲近一些,先来后到的意思,晴雯闻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先去书房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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