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修文的心理可没有无耻一说,何况我这是促进文学交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申修文的想法很简单,只是为了促进交流,并没有别的意思。倒是这群人炙热的目光,搞的申修文一阵头昏脑胀,他没有想到自己竟成了古代版的网红,那红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流量和带货巨星。’
这真是让申修文是哭笑不得。
…………
而另一边,此刻方宅院内,正厅议事间。
厅内,匾额写着‘诗礼传家’四个大字,只是此刻却有一个山羊须短小精悍的男子,他此刻是背对着这匾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此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就见他额眉深蹙,但那身子骨倒是异常的挺拔,没有一丝的弯腰驼背之像,那是精气神十足。
很快,待这男子反应过来,他抚须不解问道:“新武,你说‘射雕’一书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当时是怎么给我保证的。”老者的语气很厉,看得出来他心火很旺。
再有老者名方淮,是方家印刷厂的当家人,他膝下只有三子,儿排行老二、老三也是个女娇娥。这大女儿嫁给了当地书香传家的傅员外家,老二如今是孑然一身还未娶上媳妇,老三如今年岁还小,就是骄纵任性少不更事。只是这事儿就是从老二这里所起。
“这个...这个...阿爹您听我解释。”
反观老二方新武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半刻之后,他的脸颊是诚惶诚恐。他心想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觉醒来很多事情都变了、按理说这段时间自己并没得罪什么人,这不应该呀,难不成有人打击报复?方家少爷方新武开始彻头彻尾的回想起来,再有、要说他目前得罪的只有那胡家一说,可方新武深知胡家的近况,胡家说白了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白丁,他们能翻起这么大的浪潮,方新武是打死都不信,可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方新武也是纳闷的很,就见他脸上也是满脸的问号。
此刻倒是方家老爷方淮看着儿子支支吾吾,便有些烦躁,斥责道:“你若不说,我便就家法伺候,阿安,阿安,取家法来…”老爷子方淮说话间就指使下人去取来家法。
很快,家法便被一个下人取来,那是一条黝黑且粗如臂膀的长形方棍,棍子目测看上去就重达上十斤之多。再有若是这棍子三两下打下去,那保不齐人就废了,瞬间那方家少爷方新武吓的是魂都没有,一张脸颊之上全是惧色,那脸颊也是惨白惨白的。于是便见他哆嗦着身躯,嘴角是止不住的颤抖,道:“阿爹,您别这样,我说…我说…”
方新武知这回是躲不过去了,与其这样倒不如赶紧认怂承认错误,作为父子方新武知道老子方淮的性格,于是方新武将与胡家的事情娓娓道来,不过他到底也有所隐瞒,特别是他指使下人对胡家打杂欺辱的事情一概瞒之,他深知这种事情要是说破了,依照老头子的性格,他绝对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大义灭亲都有可能。另方家与胡家的合作,方家的当事人方淮是知道这事的,只是许是为了锻炼儿子经商的能力他这才放任所有的事由全权交予儿子解决协商处理,那曾想事态变成这样难以收手,一时之间方淮也悔之晚矣。
再有方家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印刷间只是算他们为数不多的副业之一,他们还经营玉器店、古玩店、布店,就算是食品方面也有涉猎,而胡家之人方淮也有过接触,按理说老胡头不是这种人啊,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方淮开始低头想事情,只是之后他又刻意的看了儿子一眼,他发现儿子似乎眼神闪烁那眼蛋白都不在一条眼缝上,这里面肯定有鬼。
方淮看人很准,这一看便知里面肯定还有事儿,这小子一点都不老实。
方淮不想当面拆穿儿子方新武,但他也不想儿子继续惹祸犯错,便刻意道:“这一段风声鹤唳的时间你且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踏出府门一步,若是敢违背,为父将严惩不贷。”
庆时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百发小说网http://www.baifabohui.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