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佩剑,仔仔细细的擦拭一番后,笑道:“可惜了这把剑,不能手刃仇敌,却要用来自戕。”随后,淳于越不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
嬴放跟了两步,上前劝道:“先生、淳于先生,话没说完,怎么就要走了?”
淳于越低声提示道:“无需多说了,只看岳王公的表情神色,便知道此事必然可行,只是差一个引子。岳王公护犊情深,你只要大哭一场就好。去吧!”
赢放闻言,随即转了回来,一步跪倒在嬴岳面前。
嬴岳见状,便厉声训斥道:“做什么?要威逼老夫不成?起来!”
赢放并不起身,哭道:“祖爷爷,你可还记得我父亲?你可还记得你的侄孙成蛟?你可还记得是谁给我父亲定的罪、定要腰斩弃市?”
嬴岳一听这话,顿时软下心来,良久才道:“昌平君给你父亲定罪,是秦律使然,不管他的事。”
赢放嚎啕大叫,“我父亲的罪,合该廷尉府处置,他昌平君凭什么多嘴?祖爷爷,当初我父亲被昌平君定了死罪;如今,终有一天该轮到孙儿们了。祖爷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您时常教导我们的。那楚南雄本就是楚国太子、是大秦国的祸端,他若在朝堂之上得了势,我们没一个能活的!”
嬴岳深深吸了一口气,随手就要拉嬴放起来,嘴里说道:“楚国不是已经亡了?”
可嬴放不起,伏在地上只是痛哭。
一旁公子婴低声提示道:“旧韩已经亡了,但韩王安还在。韩王安就算住在内史之地,不也是反了。”
嬴岳呆坐半晌,终于叹惋一声,说道:“公是公,私是私。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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