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石雄得李德裕提拔,甚是亲近,李德裕何等人你莫非不知?谁知道会否有人托其名行逆?再者说,这事也怪不到你头上,天下人皆知是白敏中不喜石雄,那些个士卒要怨,便怨白敏中吧,与你,与我马氏无干”。
“对了,郓王事圣人如何说的”?马公儒厉声斥责了一番,见马公度面色越发不善,这才收敛了些,复又问到。
“圣人还是属意夔王呢,大兄,你去吧,这样不管怎样,马氏皆是可保”。马公度强打起精神沉思着,终于家族的存亡盖过了对天子的忠诚,他将与天子的对话一一道出。
“恩,也好,只是,谁知道圣人的心意会是怎样?夔王如是年长会否依旧得宠呢?啧啧,天家啊,皇子一旦成年便似亲实敌了,总也逃不脱的。哎,说句不敬的话,还不如你我膝下的假子呢”。马公儒感慨的长叹一声,兄弟二人面色也俱是一缓,不管怎样,这些个残余之人却也留有几分亲情,刚刚的严肃也是得以消融。
“至于马元贽,他确是该死了,你应下的极是,我现今执内侍伯,如要再进一步,必要得有空位,想来,也只有马元贽处可做些谋划,只是如何做,我略有些念头,你我兄弟好久未见,不妨各自书之已观其实,二郎,你以为如何”?
“善”。
两人执笔各自书于掌上,翻看过后皆是大笑。
“陈”。
田令孜趁人不备狠狠的踢了陈权府上的石阶一脚,这一下疼的他忍不住尖叫起来。
他也因此在李温离开时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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